“记得我看过一本线装书,有一首杜甫的《绝句》,‘两隻(只)黄鹂鸣翠柳’,那个‘只’字是繁体字,而现在小学教材是‘两个黄鹂鸣翠柳’,现在许多专家‘善意’修改原作者诗句,这就是规矩吗?我们就一定要不反驳的,随大流儿的认真去学习?这样的规矩和认真,能求知求真吗?”
“你要说明什么啊?这事情跟你有多大关系呢,哦,我这是在善意的修改你吗?我学的就是‘两个黄鹂鸣翠柳’,平仄押韵,对仗工整,当然是‘两个’了,有什么问题吗?”
“请问,杜甫虽然律诗写的很多,但是,绝句算是律诗吗?绝句要求对仗工整吗?再请问,李白、李贺、有律诗吗?李贺只有少数五言,而七言律是从没写过的,却被称之为‘诗鬼’,是作诗的鬼才。我有个疑问,难道称之为‘诗’的,都一定要是律诗吗?为什么后人所谓的专家要修改?而我们就一定要遵从于学习,被修改后的?是要重回八股应试的时代吗?”
“嗬,你还质疑权威啊,人家都是大师级人物,我们遵从守则就好了呀,哦哦,你还真是遵从你爸的观点了‘世上无绝对权威’,是不是?但是大家都是这样的啊。”
“大家,都是,呵呵,从流的一贯如此在你看来,真就是正确的啊。咱俩不要再争辩下去了,我这学渣也没法跟你比记忆形态的知识,你还是规矩的去认真应试吧,我也会勤加复习的,还是那句话,看我今后表现吧。”
又一次的轮回,须平服软的终止了这次谈话。朝贾阳笑了一笑,起身走出教室,这贾阳怎么一点都不温柔呢,只会吼我,须平承认自己爱幻想,不切实际,但是,没有幻想,也就没有文学,艺术和科学了吧。像贾阳这么认真严肃,脚踏实地的人,不也有幻想吗?幻想着改变我须平。
大趋势也许打动不了须平,但是贾阳可以。所以,须平赶紧逃离开了。是不是这种所谓的‘第三方’人物,就只有须平一个人呢?应该不会是唯一!
石风和顾仪最近倒是稳步提升,无论情感还是学习,似乎也都忘记了,应该对懒散的须平提供一下帮助,大家见了面,只也是简单的聊两句,就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来还是贾阳同学关心须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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