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怎么会知道呢?”石风有些纳闷,但突然,也想起须平讲过的梦中故事,“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梦里的事情也可能是真的?你还有什么线索?”
“没有了,只是极少的残留,印象不够深刻了,又不是我自己的事情。”须平也是无奈的摇了下头,“我说,咱在这里瞎分析什么啊,找顾仪去啊,咱一起商量着来。”
三人在教室里叫出顾仪,一同走向跑道一个有阴凉的长椅下落座,确切的说,只是顾仪和贾阳坐下了,须平去买了几瓶水回来,四人就在这长椅边儿上商谈着,顾仪首先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就是父亲要她转学去莫内市大学,学医。她的父亲认为,女孩子今后的职业选择,只有教师和医师才是最好的选择,其余的职业都不适合女孩儿。
“你的妈妈,你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贾阳缓缓的问着顾仪,她还要想在顾仪的妈妈身上,寻找突破口,“让她和你爸交涉一下,能不能解决呢?”
“哎,我都不去找她很多年了,她也挺不容易的,以前还是总想念她的,最近我几乎都想不起她的样子了。”顾仪愁容满面的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幽幽的说道,“我妈因为恨我爸,她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我的身上,对我都没有好脸色,在我小时候几乎是见到我就打我,典型的怨妇,跟她说什么都是白搭。”
“当年的过错方是你爸啊。只是因为你爸对你好,你妈就总是打骂你?因为这个,你才跟着你爸一起生活的?”须平挑眉挺身的讶然说到。
“是的。……我爸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错,只是因为许多年前投资失败,把家里的钱都用光了,还欠了许多的债务。当年,我的叔叔也是一贫如洗,他们兄弟俩被周遭所有人嫌弃,亲戚朋友都绕着他俩走,我妈因为不堪忍受别人躲避似的异样目光,同时还认为我爸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一生都不可改变了,一直每天的埋怨我爸。”顾仪眼光迷离,轻叹着气苦笑的嘲讽,“其实我妈也只是愿意过安稳小日子,不能接受任何变故的小女人,在过安稳日子的时候,她在抱怨我爸挣不到钱,艳羡着别人,我爸出去挣钱的时候,又埋怨他瞎折腾,不顾家。总之她就是个非常矛盾,情绪又不能自控的女人。每天每天的抱怨和发脾气,弄得家里鸡犬不宁的,一气之下,我爸提出离婚,所有的债务都与我妈不相关,仅剩的房产和存款都留给了我妈,我爸背起了所有的债务净身出户,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必须跟着他,法院最后判决我跟随着父亲。”
“所以,你很爱自己的父亲,不愿违背他的意思,是不是?”贾阳有些心疼顾仪,拉过她的手,轻轻握住。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心里乱的很,既不想让我爸生气,也不想让石风难断,给他很大的压力。”顾仪恍惚的望向操场跑道。
石风突然起身离开了,临走甩下一句话“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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