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须平斜眼轻眨的坏笑着,抖动着手里的船票,“啾啾你看,我订的这游船可是乌篷船,到了中午,咱俩就到船舱里‘聊天儿谈人生’了,任由船只随波漂流,多浪漫。”
“你还懂浪漫?一会儿不许你进船舱啊,今天就把你变成烤乳猪。”贾阳看似很坚决的说到。
“哈哈……秋老虎,毒太阳,哪里比得上你的内心哟,最毒贾阳心嘿。”须平打着哈哈的应付着。
“须平,我们能走多远?”贾阳坐在机械摇橹驱动的乌篷船头,眼望着湖光发呆。
须平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面无表情的沉思着说道,“这要取决于你还能忍受我多久吧,或者说你愿不愿和我长途跋涉了,我虽然穿着铁鞋在行走,自己却不能展望左右我的未来道路。”
“你和我不同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我也只能想像出性别的不同。”
“您很有深度,我猜不透。我也只是很清楚我自己罢了,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人与人之间本身就有许多的不同。而我,更倾向于随性一些,不喜欢被束缚,也不愿为了证明些什么而生存,不会努力打压内心去适应生活。”
“不去证明?你不希望被人认可,不渴望成功,为自己和家人亲朋争一口气吗?”
“我活我自己的,除了我心以外,其余都是虚幻的。”
“虚幻?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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