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文嚼字!当年先主大略雄才是不争的事实,否则,我和其他人也不会忠心辅保,其人格魅力简直是无可比拟的。”须平沉思,仿佛已回到当年,唉声叹气,“如果晚年,刘备不是自负出众,顾及兄弟誓言,置众人规劝于不顾,也不至于有夷陵之败,气火攻心的托孤白帝城了,可惜了法正早亡,只有法正法孝直,才能劝先主自省罔顾。”
“法正那么厉害呢?怎么《三国演义》里面很少提及此人,我记得只是有个定军山,法正献计令黄忠斩杀了夏侯渊。”顾仪一时兴起,也加入了拷问求解答的哈历波一方,“法正只是擅长军事谋略,政治谋略上要差一些吧?”
“《三国演义》也只是小说,是要着重突出表现众主角的光环,极力美化他们的,许多别人的高贵品质和美谈,最后都要安插在众主角身上的。夏侯渊其实是死在乱军中的。哎……既然大家都聊到这里了,那么就尽我所知,以我的视角给大家讲讲那时的故事吧。”须平也打了个哈欠,半躺着身子,缓缓地说道,“确实像顾仪说的那样,法正善于军事谋略,连诸葛亮都让他三分。但是法正这人,恩怨分明,睚眦必报,行事作风很有些妄为任性的,后来,在他掌握了一些权利之后,曾对他有过小恩惠的人,都受到了他的照顾,有过小矛盾的人都加以报复,擅自诋毁杀害了许多人。这时候,就有人向诸葛亮告发法正的行为,希望诸葛亮向刘备反应一下,不要再让法正作威作福下去了,但是,诸葛亮深知法正是刘备深得宠信的柱庭内臣,为‘刘家’日夜操劳,劳苦功高,先主又对法正言听计从的,喜爱异常,诸葛亮也就不加过问,从未转达过众人对法正的不满和怨恨。可见,法孝直在刘备心目中的地位和倚重。”他伸了伸双脚,继续说道,“曾经有一次出征,刘备杀红了眼,怒火中烧的不服输,明明已经兵败了,却不听劝告,就是不撤退,谁劝也没用,任性固执的也像是个爷们儿了。这时候,法正冲到了刘备的身边,一同奋力继续抵抗,先主大喊‘孝直避箭’!法正说到,‘我主不退我必跟随’,先主因爱其才能,不得已才首先撤退,这一次,足可见先主对法正的爱护之情了。只可惜法正早亡,也就四十多岁吧,就死了。刘备十分悲伤,连续哭了好几天,最后,追谥法正为翼侯,喻意法正是国家羽翼或是刘备自己痛失折断了翅膀羽翼吧,法正是刘备时代唯一一位有谥号的大臣。这也足以说明凡事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法正不死,真就未必会有刘备之后的夷陵之败了。”
“须平,你真能回忆起一些当年的事情吗?”贾阳听后,好奇的思索了一阵说道,“要真是那样的话,你就可以认真的回忆研究一下,发布论文去改写历史啊。”
“历史这玩意儿,言之凿凿的说是白纸黑字,但也有许多虚假的成份,有些正史还不如野史和传说来的真实呢,只要不拒绝的,多多胡乱涉猎就好,管他什么正史、野史的,一概通读,从各个方面评估判定,形成自己心目当中的样子,没必要刻意去修改你认为的那个真实。”须平摇头,慵懒微笑着回答,“尽信书不如无书。”
“对啊,所以我们才能不断的编故事,写小说,阅读大量的虚构幻觉,严肃呆板的历史,有谁喜欢呢?”石风无聊的起身踱步,四处张望,“来呀,‘招子聋’,来继续讲你的三国小故事,我就是个三国迷,很有兴趣听你的故事。”
………………
大家围坐一起,吃喝着广发议论,从古到今的谈论着,正史和野史激烈碰撞着。传说神话令人心驰神往,各种人性伦理,‘私心’、‘智慧’、‘道德’……举证辩论,气氛热烈活跃,当聊到帝喾和盘瓠传说故事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小黑’那条狗,不见了。
众人起身呼唤找寻,都在奇怪在这有限的空间内,小黑是怎么消失的?难道是我们聊天的时候,小黑自己走了出去?石风走向门口察看,被植物封锁的没有缝隙,可‘小黑’毕竟是狗啊,也许就这么钻了出去,也是不无可能的。再次来到‘皮鞭’处,拉动机关,植被弹开分散,只见到月色幽暗凉风习习,哪里有小黑的影子呢,大家忙活了半天,都没找到那只叫‘小黑’的狗。
“我们实在是聊的太兴奋了,这小黑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哈历波还在屋内假装极力的搜寻着,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好像也没见到‘小黑’过来乞食,这只被饿惯了的狗,怎么会那样刚强呢?”
“我记得最后注意到它,是在这里!”顾仪指着屋内一个墙角,缓步走向前,“当时它正在伏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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