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那天在酒桌上哭泣,也有刘妍妍的部分原因啊,你这人也真善于隐藏。再说了,他们吵他们的,吵架很正常,关你什么事?你可倒好,表白哥们儿的女友,弄丢了纸条,还引起了其他误会,拆散了邓岗和陆旖婷。”须平越说越生气,皱着眉鄙夷的看着方兴艾,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说你办的是什么事!?”
“我这不是跟你来商量了吗,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只跟你说了。”方兴艾满脸诚恳,深有歉意,“之前,刘妍妍还是回复我的纸条的,这次,不知是她没看明白是我写的,还是就根本不愿再扩大事情了。须平,你就帮哥们儿一下吧。”
“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其实这样也挺好,你看现在校园内的气氛,多有爱啊。”须平忽然微微笑了一下,将要离开,摆手说道,“我去找邓岗和陆旖婷说明一下还行,你也不必跟别人说明是你写的纸条了,对机会你和李季谈谈吧,或者让刘妍妍给你个痛快话,别总是这么相互暧昧下去,伤了谁都不好。”
说完,须平就直奔教学楼,叫出了邓岗,把这件事情的因由告诉了他。邓岗听后,平静的回答说,已经不重要了,分开就是分开了,他也再懒得向陆旖婷解释清楚,邓岗生气的原因其实是陆旖婷的做法,上了学校周板报,直接把事情捅出去,要闹大,泼妇一样的心性。还说,自从俩人接触以来,陆旖婷都是不由分说,不听解释的姑娘,为人非常的不讲理,性格强悍,我就连多看一眼别的姑娘都不行,邓岗早就厌烦的精疲力竭,也就这样了,算了吧。
须平也不再劝解,感觉也没必要。转头朝向自己的班级缓步走去,心内暗暗嘲讽着自己,‘人家怎么都那么有个性?鲜明突出,都极具特点,而我自己呢,就连看到贾阳发脾气的样子,都使我怜爱心疼,生气归生气,也是首先要自我检讨的。我真是拖着腐朽躯壳生存的吗?没有脾气,没有性格,没有特点……没有大多数人们具备的一切人性。’
缓慢的走在教室走廊的边儿上,他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堆儿学生,正在扒着窗户玻璃朝外张望着什么,人头攒动的嘈杂热闹。须平走近地点跻身朝外看去,只见远处花坛旁边,有一小撮人将两个人围在了中央,中间的俩人已经在相互推搡,几乎要动起手来了,仔细分辨,其中一个飘逸的中分发型,方兴艾!
须平连忙朝花坛处跑去,他知道,能和方兴艾推搡起来的目前只能是李季,周围的同学都在围观,没有一个主动上前去劝开二人的,只听方兴艾带着哭腔大声说道,“我有什么错?你那么对待刘妍妍,明明不是很喜欢人家,却还是缠着不放,你就是欺负人家刘妍妍喜欢你,不是吗?”
李季怒目圆睁,粗喘着气息,也在大声的吼叫,“谁说我……不喜欢……她?你也……太武断……了吧,我俩……只是性格上……需要磨合。你可好,作为……朋友,在我后院儿……给我点火,你丫就……是个……业余流氓!”
须平听到这里的一段对话,也停下了脚步,思索一阵后,还是决定不再插手劝解二人了,毕竟是方兴艾的做法有些欠妥,双手插兜立在原处朝场内看去。
肩膀忽然被触碰了一下,侧脸看到石风就站在身后侧,只听石风窃笑着低声说道,“这方兴艾怎么这德行啊,朋友妻不可欺,丫怎么专门撬朋友的媳妇儿?”
“这里面恐怕是有些误会吧,下午方兴艾还来找过我。”须平轻嘬了一下牙齿,也低头小声的说着,“我是劝他要向李季和刘妍妍挑明的,不要玩儿暧昧,谁知道他首先找的是李季呀,还那么的大张旗鼓,我也是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