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的,黄承彦那玩意儿确实没人愿意学习。可你这个‘言学’听起来还不错,是应该有人愿意投入门下修习的啊,怎么说没人愿意学习呢?”
“我是教不了!谁会记得那么许多知识?辩论起来也如饮食一般,众口难调啊,谁对谁错,无法分辨,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怎么会做到使别人‘百口莫辩’呢,所以,我只是广交朋友,清谈阔论,并非传授课业。”
“说的也是,你也还算谦虚,不自称老师而称朋友。你的‘朋友’想来应该很多吧,我想听听你的朋友都有谁?”
“你是要替我数‘学生’吗?大可不必,他们都是友人,并非弟子,不说也罢。”
“你这算是亦师亦友的在教授传习学问呀。了不起!我倒是知道你的许多‘朋友’呢,容我想想,试着说说吧,有……崔钧、徐庶、丰玖、……庞统、诸葛亮、石韬、……向朗、李仁、刘廙、尹默、韩嵩、……孟建、庞德公和黄承彦……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一时也想不起来,不过,你确实‘朋友’众多。”
“好,好!没有门第之见,才可求教多人,补益颇多,庞杂广涉总好过专一而精,是不是?若是毕生精研‘屠龙技’或‘砍柴技’,终有一天,这技能会被淘汰的!你说是吧?看来,你对于我的事情,真是了如指掌啊。”
“是的,说的好!”须平内心由衷认同司马徽(方兴艾)的言论,甚至有些钦佩起来了,求教似的说道,“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只是些风闻传颂,我勉强记下了一些而已。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既然你能够来到这乱世之中,又何必急于回去呢?”
“这里不属于我。”
“你错了!既然你在此地,你要回去的地方,才不属于你。”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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