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平怔在原地,此时却有些烦躁的情绪了,搓着额头急切的嘶吼说道,“我能来,带着我沉重的身体来了,为什么就回不去?”
“谁知道?问问你自己吧,但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嘿,我这暴脾气嘿,我们之前都白聊了吗?都跟你说过了,不要试图去深究探索一切神秘的事物,一旦你解开了谜底的真相,一切都会被毁灭了,将会重置所有,你没理解吗?郑重严肃的警告你,……这个真相不允许被揭穿!”哈历波(玉真子)有些不安的皱眉,摇头叹气的说道,“不要迷信人是万物灵长,就可以任意妄为,其实,人的来去也并不自由。你是我,我是他,他是它,它是草、是木、是水、是土……是你。本是同一样东西,就是‘灵魂’!是人家在不同的事物上体验的过程,一点儿不由你自己。故而,万物皆有灵!你为万物,万物皆是你。”
“嗯?那么不讲理呢,这玩意儿随意的依附寄生,只允许它‘灵魂’自己出去瞎胡闹,还不允许我们拆穿它。听着这个叫做‘灵魂’的玩意儿,是在操纵着所有,是任意的操纵!像极了掺杂着一切的昏昧混蛋。既然一切的一切都是‘载体’,回去的只是‘灵魂’本身,那么,我能感知到的那个‘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是的。‘灵魂’自由往来于各处,各处也都有专门为它敞开的方便之门。你呀,既来之则安之吧。”
须平现在才听懂了司马徽(方兴艾)和哈历波(玉真子)的描述,这个‘灵魂’或者叫做是‘魂魄之精’的东西,原来就是个迷糊的傻蛋!还十分的不讲理,恣意妄为。它是不分善恶的,混沌般的存在着、体验着一切,永不觉醒。又何止善恶呢,那个‘混蛋弱智’简直分不清所有的玩弄操控着一切。我们还不能去想着专门的去净化操控它,使它清醒过来,为己所用。‘灵魂’这傻缺一旦醒觉,它就能够分辨出善恶对错了。在大家发现了‘灵魂’秘密的时候(就是个浑噩的弱智混蛋),人类就会被毁灭重置,一切重来,真是可怕!
我们还要假装不知道它的存在,要讨好的哄骗着它,要去诱惑着它,使它能够继续的迷惑着,傻欢乐的利用一切去体验一切,千万不要叫醒它,这是什么道理?
怎么有些像是庄子讲的一个故事呢,‘倏和忽是南北二帝,中央帝就是浑沌。南北二帝经常去找中央的浑沌玩耍,浑沌对他俩非常的好,南北二帝很想报答浑沌。倏和忽,见到人类都有口耳眼鼻,用来吃听看闻,而浑沌没有这些特征,没有七窍。就开始为浑沌开凿七窍,希望他也能吃听看闻般体验感触一切。每天凿一窍,七天后,七窍凿好了,浑沌却死了。七窍出而浑沌死’。庄子形容的‘浑沌’就是‘灵魂’吗?哎……真是有些头痛的搞不清楚。算了吧!可能,水至清则无鱼,也是这个道理吧。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大多数的宗教,还要教人向善呢?这个‘善’也是浑噩状态?混沌的接受着诱惑才是对的吧?
须平长叹一声,喃喃说道,“灵魂这玩意儿还真像是个调皮的顽童,自己在枯干的柴草旁贪玩着烈火,一直的浑沌着,感觉有些傻乎乎的,真怕它一不小心就要点燃其中一个而殃及所有,我们在旁还只能屏气凝神的暗自祈祷,不能提醒似的发出任何声音,声响如果惊吓到它拿不稳那烈火,我们终将被炙烤的无处可逃了。人家还总是瞎跑出去,真实的体验所有,留下‘我’在虚幻中恍惚的质疑。”
它非要玩火吗?还总带着烈火出去,水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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