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可以明目张胆的随身带刀,哈哈……手术刀能医人也能杀人。您的刀子锋利吗?可不可以给我瞧瞧呢?也是蒲元帮您打造的?随身携带很有安全感吧?”
“废话忒多!我说的‘利器’并非是刀,而是‘情绪’!”
“哦哦,对不住,对不住!我是误会了。您分析定义的精准,精准!我能联想,在后来,医学极度发达之后,基因、人脑、心脏、胚胎,……甚至是人的行为都能被医学控制,微小的心思和私事,很容易导致医师‘情绪’的失控……不能延展想像,细思极恐啊!嗯,嗯!学医的不具备道德,绝对是不行的!”
“告诉我那后人,医者,意也。其实解释起来很简单,只要你自己相信自己没有病,病就会自然痊愈的,靠的就是其自身的‘意’!这个‘病’啊,只是人体不断调整自身的一个过程,在这个有些缓慢的调整适应过程之中,有些个无良医师,便恶意夸大‘病’情,追利逐名的干预其中,其心可诛!叫他好自为之。其实,医生应做的事情,是辅助病人和在病灶未起之时的预防,说直白些,就是引导或劝谕。”
“受教了!我一定转达,医为防微杜渐之意。”
二人婆妈的聊谈了许久之后………………
王越(仲倪)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斜眼审视着须平若有所思,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插话进来询问的说道,“你观马超为人如何?”
“天生神力,刚猛异常,千军万马之中斩杀敌将,如探囊取物,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应属‘万人敌’!”须平正色认真的回答。
“呵呵……你曲解‘万人敌’的原意喽。这个称呼是形容指挥才能的,熟知兵法善于指挥作战的人,才可称‘万人敌’。马超也非将才!年长些的超儿,暴躁易怒,嗜杀成性,勇武尤极而少信寡义,虽以暴强武力治人,可使众人一时恐惧服从,但终不得人心。”
“哦……原来,你对于自己的爱徒有成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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