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司马徽的‘朋友’遍布天下了吗?还有许劭这家伙的推衍相面术,一个是‘情报科’出身,一个是神奇的‘预言家’啊。”
“情报科还是可以信任些的,预言家的玩意儿嘛,也只能是茶余饭后消遣,瞎聊天罢了,一点儿不科学。”
“嗬?你们那里的科学,刚提倡了几年呢?所谓的迷信又传承了多久呢?你还真别小瞧了这相面之术。相术在许多国家都流行过很久呢,我国自黄帝时代起,就有这方面的诸多记载了,‘奇人异相’没听说过吗?,‘黄帝威严似蛟龙,颛顼额头像盾牌,尧的眉毛有八种颜色,晋文公重耳有两个瞳仁,孔子的头顶凹陷……记载太多了。在这里,除了许劭会相面以外,水镜先生司马徽也是有‘鉴人之能’的。都不可小瞧了嘿,还有,左慈收徒司马懿,你就没有细琢磨过原因吗?你是未来人,也看过不少的杂书野史,你应该知道姜子牙的《乾坤万年歌》、诸葛亮的《马前课》,还有李淳风、袁天罡的《推背图》、刘伯温的《烧饼歌》,……等等的这些神奇的预言书吧?服不服?准不准?难道都是后人伪作的吗?”
“哦,您冷静!引出了这一大堆的说明,你话痨啊你。科学也只能证明有,而不能证明无。您不就是要侧面佐证一下,让我相信这历史上的陈泰,其实并非是陈群之子,而是刘备的血脉吗?我信了!你个‘特二’师祖,您快收了神通吧,我要再不阻拦,让您一直的这样絮叨下去,您都能把天戳个窟窿了。”
“说到底,你还是心有疑问,不肯尽信。”
“我信了,但未深信。你们这些个千年前的人啊,真是神道的诡谲不定,我服了!”
“还跟我扯上科学了?许多古人的秘密和智慧,才是真的事实、规律和结果,才符合科学三定义。并不是那些后来‘学者’,不学无术就能随意安插揣摩的。无知的后辈们,总是有一大部分人,想当然的认为古人思想封闭落后,天真单纯,傻子一样的将权谋都挂在脸上展示的。后人以为他们幼稚的职场,就是顶级权谋术了,就连后来所谓的科学,也只是局限于唯物论罢了。哈哈……谁才是思想单纯?不言而喻。”
“我了解你的愤怒。但是,咱跑题了!我这一句‘一点儿不科学’,瞧把您招惹的,咱不生气了嘿,我带你回来正题吧,陈泰是刘备的儿子,后来呢?父子相认没有?”
玉真子停下了动作,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屠鹿刀’,引着须平的手臂放低,用葫芦中的‘兕酒’帮他冲洗着,“完活儿!你试着活动一下手臂,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吧。”哈历波(玉真子)自己也清洁了一下双手,上下叠压的接着说道,“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喽,既然说过是智慧和秘密,相认不相认的,就属于秘密范畴了。实话实说,我其实是不愿点破。哼!还是留待你们这些后辈研究之后,用崇信的所谓‘严谨的逻辑’和‘自然科学’,来戳破我的‘臆断流言’吧。”
须平直起了身子,他知道哈历波(玉真子)已经动气,并厌倦讨论‘科学’类的话题了。审视着自己的左臂晃动伸展,踱步走了一小会儿,眼睛就再也不能从自己的胳膊上离开了,不无抱怨的说道,“你丫这弄得是什么玩意儿啊,在我胳膊上刻甲骨文呢?一字儿都看不懂,给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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