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恍惚失神的,我们约在‘乐毅庙’试练切磋啊。你究竟是怎么了?如何对我师门中事情,无有半点熟知?你是故意在试探与我吗?”
“还请叔至告知!”
“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须平已知陈到起了疑心,就正色敛神,佯装疲惫的认真说道,“我自小便气力不济,失困疲乏,一旦使用气力过甚,便浑身酸楚痛苦万分,头风病发作,对任何事情都无心思应对了,昨晚你我比试武艺,我的头风病便又再复发了,难免心存疑虑的不断发问。叔至不必局促,我已是坦诚相对,若是换做别人,我是轻易不会告诉他,我这些个身体浅疾的。”
陈到听闻解释,慌忙近身搀扶住须平,叹气的摇头说道,“子龙休怪,你我这‘神枪门’确是门规森严,我只当你是同门师兄弟,才言语过多,其他一干人等,我并不会透露出分毫的。看你也有此症状,我才放下心来。”
“啊?”
“啊什么啊,我门中有个规矩,传道授业被传习衣钵者,必须要是‘羊儿疯’癔病者。来,将我这‘逢露丸’吞下吧。”
须平失笑着暗想,‘这是什么个奇葩门派啊,弟子必须要是羊癫疯的患者才能入门,我这误打误撞的假说是头风病,陈到就已经当作是同病相怜的同道中人了’。怕是自己失笑的露出破绽,须平顺势的微笑了起来,掩饰的说道,“什么是‘逢露丸’?”
“真是啰嗦的要紧,‘逢露丸’是我门中圣药,是专对我们病症配制的药丸,在心慌气促前服用,就不至于发病癔症了。这可是当世名医张机,专为我门配制的祛病圣药,其中包含‘褐全蝎,天麻和琥珀’等稀有贵重的药材呢,主旨为熄风定痛,恢复身形自如。”
“哈哈……张机张仲景,存世《伤寒杂病论》,这个被后世称之为‘医圣’的人,也与我‘神枪门’有些交集吗?”
“什么医圣不医圣的,我不知道,但是他这药物确是灵验异常,我门中人,必配足三颗才可出门,否则,在气促身颤之时便不可应对外界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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