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独眼跛足!你是为了给大波儿续命,才弄成这个样子的啊。”须平望着陈束戈(左慈)现在的样子,直感有些好笑,却也不想笑出声来,连忙假笑着掩饰的问道,“你怎么当时不讲出这个故事呢?”
“想笑你就笑吧。”陈束戈(左慈)鼓励着须平笑出声来,缓慢的说出了自己的理解,“我理解的是,不管谁在台上,面对台下大多数人的争辩吵闹,都会深感力不从心的。我妈就是选择,烦了!已深知救不了病入膏肓的后辈,他们早已习惯只接受第一个版本的故事了。她不愿再掺合了,无奈无助的默默下台。一切欣然从心,皆是妄谈。”他刻意掩饰着疼痛,更是一瘸一拐的四处走动了起来,“当时你们也是聒噪吵闹的厉害,谁愿意静听我讲故事呢。”
“哦,只有唯一版本的故事注定是假的故事啊。你多走走多走走,这样有助于你的恢复。”须平笑出了声来,仿佛也听懂了些陈束戈(左慈)故事中的意思,“可怜台上台下人,皆尽痴傻与呆苶。”
“为了我,弄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仗义!”哈历波(玉真子)也在一旁笑出了声,望着独眼跛足的陈束戈(左慈)说道,“先入为主的故事连带的思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破的。”他想上去搀扶,却在一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画了个?号的同学,故事版本已经拓展了许多了,估计其中就有(‘泳’)这个字也说不准。标注省略号……的那位,是等着继续呢,他是在‘等待’。催促揭晓的顾仪同学,应该是还没找到一个逻辑起点,‘一切皆可怀疑’,她还没有找到那个基点,所以就无法产生怀疑,来延展陈述自己的理解吧。……”
须平忽然像是有了重大发现一般,兴奋地转变了话题说道,“哈哈……那个顾仪‘小姨子’的出现,就没有后话了吗?你该不是当年,也是顾仪妹子的守望者吧?
陈束戈(左慈)很大方的坦然承认,“我是喜欢顾仪。但,那都是过往的事情了。”
“哈哈……炫酷招眼,特立独行的你也不行啊,你们都没有竞争过石风!顾仪和石风再过几月就要结婚了……”须平说到这里,猛然的停顿了许久,突然惊呼“这里的时间并非是静止的!你‘特大’在我们那里刚刚死去了10年,而在这里,你却是90多岁的高龄了,所以,这里的时间比我存在的时间要短,这里的时间是被加快了的。”
“这傻蛋,突兀的转变了话题,自己却还没明白过来呢。你只有能拿出证据证明,你周围都是幻觉,你才能相信自己不是在梦中了。是你的意识到达了这里,并非是你真到了。”哈历波(左慈)伸展了一下身体,仿似是丢弃了沉重,斜眼朝陈束戈(左慈)轻眨了一下眼睛,诘问说道,“须平?难道,你也已经死亡了吗?”
须平吓了一跳,低声喃喃,“是啊,难道我也死亡了?”
陈束戈(左慈)也刚刚舒畅了心情,配合似的严肃说道,“你的感觉是有限的,对本体的认识也一样有限。真实世界的真实存在,你还没有破解其中的奥秘。”他轻揉眼睛,简单扼要的收尾说道,“只是你的意识选择来到这个时间段的,你要是真的已经死亡,是不会突兀的出现在这里的,你还要经历母体孕育和孩童时期,没有那些记忆留存,你只是意识来了。微生物你需要再了解一下,哈哈……瞧把你丫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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