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却在惊恐的望着须平,皱着眉头小声的说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须平头一次语塞。
当赵云看到对面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忽然有所察觉似的说道,“难道他们都看不到你、听不到你?”
“我想是这样的。”须平不无失落的肯定着,“我就不能遇到你赵云,一旦遇到,我就消失如空气般透明无形。”
“呀,那么有意思呢?”赵云反而略显兴奋,“那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什么时候显现如我?好让我也无视一下世俗的眼光,哪怕是放纵那么一天也可以啊。”
“嘿?”须平呆笑的望着赵云,心下琢磨,这不就跟我自己的心态一样吗,这赵云真是和我心意相通啊,一样的卑鄙龌龊,正色似的教育着他,“你现在哪有一代名将的作风?你这人怎么那么不正经呢?你要端着一定要继续端着。一定要拿着劲儿,不行也要坚强的挺住!”
赵云忽然的笑了,对着须平哈哈的大笑着,“你‘闹闷儿啊’(干什么),脸上还有‘赤马呼’(眼屎)呢,‘日怪的你’(逗笑),还管‘你依呀’(人家)沾(行)不沾?”
须平一时不知所以,只望着赵云发呆,也哈哈的大笑起来,“您这是什么口音呐?听不大明白嘿。咱说普通话好吗?”
“把你脸上的眼屎擦干净,我自会应对。”赵云信誓旦旦的说。
“哦哦,‘赤马呼’就是眼屎啊。”须平轻笑,嘱咐着赵云说道,“你敢胡说八道,肯定会捅了马蜂窝,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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