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真是顽劣调皮,难怪你师父说你。”
“我听得我师父说教,却不愿听你啰嗦教我。我师父一定是手下留情,你才侥幸打赢。”
“刀枪无眼,手下留情岂不是自寻死路?你也不想想。”
“你是后生晚辈,我师父哪好意思尽出全力?你也不想想!”
“算了,不和你争辩这些,还是让我去对战吧。”
“这一路就只和你朝夕相对,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多人,我也很兴奋,还是我去吧。”
…………二人往来争辩,始终定不出该谁出去对决。
裴元绍在一旁看的发呆,只感觉眼前男子怪异的很,圆睁双目挑眉喝道,“嘿,那小子!你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自言自语的在和自己说话?莫不是发梦未醒,呓语生病了吧?哈哈……”
赵云耳听裴元绍在一旁呼喝挑衅,嘲讽之声听的心烦,睥睨半晌便横枪在手跨步而出,抛下须平的碎叨言语,直奔‘捷虎’裴元绍而去,到得近身范围便一枪斜上刺出。裴元绍正与左右言语仰面哄笑,斧子还未曾提起,腰身虽动却不及闪避,一瞬间便被枪刺于马下。
所从众人眼看赵云身法奇快,步行便轻巧随意的刺杀了自家首领,刚要四散奔逃做鸟兽状,正在惊慌呼号之时,对面山坡忽然一声断喝,只见一黑面大汉跨步而出,“我回来了!小的们切勿惊慌,俺来也!”
眼见那黑面大汉满身汗水浸透衣衫,正大跨步从山上直奔跑来。其余众人皆尽面向那黑面汉子靠拢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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