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平有些明白了的样子,轻声低语,“是啊,问题症结是水质被污染了,你的医学理论,我服了!”
“你的医学理论呢?制定出标准检查身体,譬如,唾液少一口,骨骼略坚硬,发丝达不到浓密度……那样啊,我保证世人皆是病人了,医者呢?倒似商贾逐利喽,何来道德仁心?以至于人人自危时时惊颤,那将是个什么世界呢。我听你陈述形容的那后世‘科学’,感觉它有暗示使你相信的成分在内,倒像是个教派。所以,你那提倡追捧的科学并非真理!”张仲景这时才露出些笑容来,“你那‘科学’是在不断的犯错,然后不断的质疑,再不断的纠正才对吧?那样才是科学本来的样子吧?”
“对呀,对呀。如果真要是科学的,那么‘地心说’就是‘地心说’了,哪来什么后来的‘日心说’呢。两条平行线就永不可相交了,三角形内角之和也一定永是180度了。”须平沉思良久后恍然大悟,“科学确实是不断错误不断质疑不断纠正的过程,它也只是在认知度不够的情况下,阶段性的正确而已,但那也是在犯错啊。我为什么那么相信科学呢?”
“哈哈……确切些说,使你相信的是‘科学教’!它只是一个教派,做法还犹如商贾,如此而已。不要再深究你那所谓科学了吧。不要再犯错了!”张仲景展颜侧身,好言相劝,“如未掌握要义,便胡乱的研究干预转换,之后将会发生疏忽纰漏,你们会在不经意间制造并释放出‘恶魔’的。到时,将悔之晚矣。”
须平喟叹,“是的。多谢张神医指点开悟!”
“我们的医学要义是恢复和治愈病者!”张仲景也轻叹气息,不无不屑的说,“你说的那科学疗法,我只能听出是在维持和控制罢了。有了病灶切除完事,哪里是在医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一寸都有其节制功能,不可胡乱摘除或赋予他人。”
哈历波(玉真子)此时笑吟吟的张口说道,“你这须平每天不较劲就不舒服是不是?早已和你谈论过所谓的‘科学’,你偏偏不信。强加理论再框架住衍生出派系,那将是愚蠢的可笑的自毁科学。”他有些嘲讽的继续,“终身服药却不能痊愈,倒是有几分生意的意味罢,依赖的也并不能称之为药物,而是食物喽。今天让张机教训了你一番,也是好事。”
“是的,原来我一直追求的就是一直的犯错啊。犯错,质疑,纠正。再犯错,再质疑,再纠正……。‘科学’并非是真理!”须平反复的低声嘀咕。
“明天你就可下山了。”哈历波(玉真子)看到须平失神恍惚的样子,起身嘱咐着,“我早已传书与陈到,你去徐州找他。”
“那么突然?你跟谁说呢?究竟是我去还是赵云去呢?”须平失魂落魄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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