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娘养的,你居然打掉了我的门牙,”他抓住还未完全掉下来的门牙,使劲一扯,直跺脚,白色的瓷砖沾上了红色的血,他捂住嘴,大口喘着粗气,喉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
“这是你自找的,”沈图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
小马从黑色的西装兜里掏出一包质量上乘的纸,抽几张擦掉嘴角的血,将那颗被沈图打掉的牙揣进了兜里,接着点燃一支新的烟,“算你狠,大侦探,可别落到我手里,千万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行了,像你这种小瘪三我每年都遇到好几个,他们都这样说,可那有什么用,要想打掉别人的门牙,先把自己的拳头练硬了,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小马不说话了,嘴巴肿了起来,应该还能说话。
“好了,回到正题上吧,说说尸检记录上都写了什么?”
小马吐掉一口混血的唾沫,“胸前的那根羽毛刺穿了心脏,也是死因,此外一切正常——没有中毒,不是窒息,那根不知是什么鸟身上的羽毛就是凶器!”
“那是雀鹰的羽毛,”沈图将刘洁莹的尸体推进冰柜中,“这根羽毛是穿透她的衣服进入她身体里的吗?”
“对,小姐穿了件红色皮衣外套和一件白色衬衣,这根羽毛不仅穿透了衣服,还击碎了肋骨,最后才插在心脏上。最奇怪的事,那根羽毛居然完好无损。”
“可这是一根普通的羽毛啊,”沈图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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