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图摇摇头,“我想你不会喜欢我太久的。”
“为什么?”
“上回那个坐在我现在的位置夸了几句台上女歌手漂亮的壮汉是我朋友。”
沈图瞪着阿狼,阿狼瞪着沈图,他俩像两只饿猫见到了只死耗子,要是没有一方示弱的话一定会打起来的。
阿狼拿下嘴角的雪茄,露出了不太白的牙齿,“雪茄很好抽,但是劲太大,我不喜欢。”说着,把手里的雪茄掐灭在吧台上。
“我不知道罗杰是你亲爹,对不起,不好意思,”沈图咬着雪茄轻蔑地瞪着阿狼。
阿狼铆足了劲,对着沈图的鼻梁打出一计漂亮的直拳,这拳有三百斤重足以打断任何人的鼻梁。但是让他失望了,一个巴掌包住了他的拳头,这个巴掌不算太大,但使他动弹不得了。最可恨的是,这个巴掌使了劲后,他感觉他的拳头要碎了,但拳头并没有碎。
“你可以找人在没人的巷子堵我,反正这种不要脸的低下事你干得多了,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发家经营了这么一家酒吧的,我猜跟小个子歌手有点关系......替我转告他一句——刘洁莹、高松都死了,凶器是一根雀鹰的羽毛。如果你不希望他成为第三个胸前插着根羽毛的人的话,将这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阿狼瞪着沈图,他尽量变现出愤怒,但是很快他便发现那样做其实很傻。
舞台上的陈可人唱完三首歌后退下了,舞台后开了一条小道,通往休息室的。在离吧不远处有条员工通道,走进去是水房,有三个人在切水果,穿过水房是一条黑漆漆的走廊,走廊左边是女更衣室,右边是男更衣室,再往前是一扇敞开着的铁门。穿过铁门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房间,摆着一张长桌子,边上放着有漏洞的铁质椅子,这里便是休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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