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不在家吗?”沈图接过茶杯。
“他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了,”曹梅在沈图的对面倚靠着沙发坐下,然后微微抬了抬屁股从牛仔裤后兜里掏出一包烟,被她压得皱巴巴的了。她抽出一支烟,将全身摸了个遍也没找出打火机。沈图掏出打火机点燃向前凑过去,她也向前凑过来,将香烟凑到火焰上点燃。
沈图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茶几边上,“你的表妹阿减死了,你知道吧?”
她嘴边轻巧的裂出一条针孔般的缝隙,吐出一丝如针线般的青烟,“阿减比我大两个月,所以她是我表姐。”
“这不是重点,”沈图摸出一根雪茄,打火机打了五下才打燃,“阿减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因此我受命前来探访她的亲友,对她的身前做一份详尽的真实的笔录,你是她的表妹,又是她的同学,应该知道不少关于有关她的事吧?”
曹梅冷哼一声,“我跟她不是一路人,没什么交际,对她不了解。”
“别这样,曹梅小姐,”沈图任由手中的雪茄冒烟,“你也很想早点休息,不是吗?”
“闲着也是无聊,我不介意一个陌生男人陪我度过这漫长的一夜,”她皱皱鼻子,耸耸肩。
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女人!
沈图倚靠在沙发上,将雪茄塞进了嘴里,没吸。过了很久,曹梅缓缓坐直了身子说,“陪我喝一杯,喝高兴了,或许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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