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本地人,灵异私家侦探,多么玄乎的职业,你相信这世上有死而复生这回事吗?”冯云峰吐出浓烟,用火柴梗压了压烟叶。
“莫非局长相信?”沈图反问,他的手上还戴着手铐,拿出烟盒的时候两只手同时移动起来,抽出一支烟说,“你不介意我抽支烟吧?”
“随意,”冯云峰说,“我也是个烟鬼,旱烟、雪茄、香烟没什么烟是我不抽的,得过几次喉炎,医生建议我把它戒掉,但我宁愿死掉。”
沈图笑了笑,“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并不多,看来你找到了。”
冯云峰掏了掏烟叶,吐出浓浓的青烟,狭小的审讯室充满了浓重的烟叶味,“世间无奇不有,谁知道呢?你真的把那张羊皮卷烧了?”
“烧了,”沈图回答得很干脆,“害人的东西还是毁掉了才好呢?你说对吗?”
冯云峰摇摇头,“不,大侦探你可没说实话呢?你故弄玄虚烧了一张丝制手绢,据我所知那记载了死而复生之秘的是一张羊皮卷。”
“哦,是吗?”沈图饶有兴趣地看着冯云峰,“我不知道那是由什么材质构成的,但我确确实实烧毁了它。”
“大侦探,私藏重要证据那可是有罪的,”冯云峰脸色一冷,“我想你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吧,我有不下一万种方法让你说出我想知道的来,但那时你就要倒霉了。”
沈图弹了弹烟灰,“我无话可说,因为我已说了实话,要是你要把你那一万种方法用在我身上,那我也只好受着了。”
冯云峰定定地看着他,就像他是一只肮脏得惹人厌的蛆虫,或者是一条被拔了毒牙的毒蛇,随即冯云峰收起烟斗,缓缓起身,“会如愿的,我一向喜欢帮助别人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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