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看着曹晨很久,直到那榨汁的女孩送来一杯芒果汁。“先喝杯冷饮吧,今天可真够热的。”
曹晨看了一眼塑料杯中黄森森的果汁,似乎很倒胃口,自始至终连碰也没碰一下。
“阿减的家在哪里?”沈图冷不丁又问了一句。
他冷冷地地瞪了沈图一眼,像一只护住骨头的小狗。沈图看见他的拳头捏紧了,看样子那小巧的拳头会落到对面男人的左眼上的,沈图等了很久,但那拳头迟迟没落下来。
“永宁,”曹晨手里的香烟燃尽了,他又点燃了一支,从坐在那里开始他已连抽了三支烟,“离乡政府一分钟吧。”
“具体点,”沈图不依不饶。
“永宁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那些小巷是没有名字的,”曹晨说得很小声,可脖子上的青筋却突兀地露了出来,“你到了那里随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想怎么样,抓着一个死人不放,连活人也不得安生。”
沈图眨了两下眼睛,扬了扬嘴皮子,他应该是在笑吧,隐晦而苦涩,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做着别人无法理解的事。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许多东西已经没人再相信,更没人再坚持,这是一个警示啊!
那便是沈图坚持的意义了!
“你可以走了,”沈图没看他。曹晨还只是一个孩子,但在他身上早已没了孩子的影子,没什么比这更让人心痛的了。
将只燃了三分之一的烟随意在烟灰缸上掐了掐,曹晨向后扭了扭,塑料椅子发出哗地一声,有些刺耳,随即缓缓站起来,用一种很奇怪的神色盯着沈图瞧了三秒,最后扭头看向门外,挪开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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