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将手里的烟递给老板娘,“会的,我可从未看走过眼呢!”
她接过那支烟,而后笑了,笑容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红玫瑰。沈图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又开始忙着洗客人的衣服了——一件衣服收两块钱。她可真是个能干的妈妈呀!
沈图从裤兜里拿出钥匙插进锁孔里,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门开了,他急速闪了进去。立在门边,屋里黑漆漆的,一丝光线都没有。
“你回来了,”一双比黑暗更黑的眼凝视着沈图,“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沈图没有开灯,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后,走过去坐在床上。他看见床边的方桌上多了一个酒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沈图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
“哪儿来的?”沈图责备地瞪着坐在对面木椅上的阿减。
“我为你准备的午餐,你不喜欢吗?”阿减委屈地说。
沈图向前倾了倾,眼神冷厉如刀,“你害人了,对不对?”
阿减冷笑,恰如其分地自嘲,“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呀,原来你一点都不相信我——”她的眼睛睁得斗大,似一对挂在空中的灯笼。
沈图打开瓶子,闭上眼感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跳跃起来,他忍着欲望,关上了瓶盖,将瓶子放回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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