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穿透小巷,带回些许回声。
梁枥侧头看了看林凡。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实在不像是眼前这个死鱼眼能发出来的。
那正吃馄饨的四个大汉抬抬头,看了一眼,虽然被梁枥惊艳,但也仅仅是眼前一亮,然后又低下头去。
阿婆有些耳聋,老客都知道的,当然这里也很少有新客人可以找到。
他们是专业的混混,像里看见美女就猪油进脑的小混混在社会里是活不下去的。
多少混混是当年年少轻狂,一腔热血就出来行走江湖了?
只不过最后没有输给江湖,输给了钱罢了。
“啊,是小林啊。好久不见了啊!”阿婆从水汽里走出来。
脚下是一双褪色但干净的帆布鞋,鞋很小,只有三寸。上面是只有一层皮和骨头的脚踝,黑色长裤,腰上别着一条白色的干毛巾,再往上是绣着花的灰色布衣,头上包着灰黑色的头巾,边缘露出几缕银灿灿的白发。
额头一笑就爬满皱纹,眉毛就剩几缕黑色,眼睛深邃明亮但眼眶凹陷地很深,颧骨突出,薄嘴唇。
猜不出她年轻时的模样,因为时光太沧桑。
她的手指短且浮肿,右手食指贴着一张快与手融为一体的创可贴。上面经脉一清二楚,不少地方有着褐色的老年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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