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欠冲入阵中,不到三十个回合,八玄门弟子一败涂地,那几个泼皮更是吓得不敢动弹。在这异常寂静的片刻后,也不知是其中哪个人急中生智还是心中害怕,忍不住对着城门方向高喊道:“杀……杀人啦!快!快来人啊!”
泼皮无赖们日常最是看得准风头,一听自己人喊了这样一句,也都纷纷扯着嗓子叫嚷开来。官道上陡然间炸开了锅,在场男女老少一听这话,无论是相关的还是看好戏的,都作鸟兽散状。毕竟按照本朝律例,“诸斗以兵刃斫射人,不著者,杖一百。”万一被牵连进此事中,寻常人莫说吃百下杖打,这常行杖只消二十下就可要了命去。就算以资相抵,最少也要十来斤赎铜,对百姓人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黑翁刚才全力施为,再加上年迈,已是疲累不堪,恍惚间看着城门卫好像正在因为眼前的乱像赶过来,而自己已没了快速应对的力气,双脚如灌铅般呆立场中,久久都迈不出一步来。
幸而林欠也看到几方情况变化,反应奇快,瞬间来到黑翁面前,忙说道:“老头儿,还愣等着请城门坎子喝酒吗?扯呼去了!”
黑翁看了这年轻人一眼,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你小子先走吧,不用管我了,和我一路只会拖累你。”
“我这人可是不随意花力气的,你这欠着我一条命,哪能这样糊里糊涂地丢了?”说罢,林欠就没有再搭话了,立马环顾四周,看清方向后,二话不说,也不管他同意与否,抓着黑翁衣领一提,运气轻身向着偏僻处遁去……
好一阵功夫后,离官道不远处的密林中,两道身影快速飞驰,看分明了却是一年轻人架着一个老头快速奔跑着。这运起轻功奔行了近两刻钟的时间,林欠依旧未曾停下来。眼看离县城已有大概二十里路程,想来应是安全了,方才站住了脚步,将黑翁放在一旁,喘息休息一会儿。
二人皆又在回气调息中过了一刻钟,林欠这才睁开眼,看着这黑老头还没从打坐入定中苏醒过来,怕他方才消耗甚巨,便想着上前查看一下。刚想一手探上黑翁的脉搏,却心中忽然一紧,感觉一股杀气向着自己袭来,就看见黑翁不知什么时候已将短刀紧握在手,回身顺势反劈。
这一刀来势极快,亏得林欠反应不俗,下意识空手入白刃,看准黑翁手腕一挡,腾出些许空间后,再从腰间取出障刀,迎向对方后续的变招。
短刃似狂风突袭,想要以力压制对手,但那障刀在林欠手中,更耍得密不透风,数合间黑翁使尽浑身解数也奈何不了对方,本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怎奈反而后劲不济。又勉力维持几回合后,黑翁向后退出战圈,连忙高叫道:“不打了!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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