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七十岁头发灰白的老头儿坐在被一堆布料围起来的收款台里,鼻梁上戴着一个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外皮泛黄的旧书,看完一页用手指沾一下桌上的湿海绵,翻页之后继续看。
“没人吗?”余辉故意问道。
“要什么自己看。”不知道书中讲的什么,老头儿看的十分认真,目光自始至终也没有离开过书页。
“缎面。”
“往前走十三步,右拐走八步,左边全是。”
“步有大小,我该一步迈多远?”
“六十公分。”
“借个尺,我量量。”
老头儿有些不耐烦了,抬起头不满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话说到一半突然硬生生的停住,而后又从“堡垒”里面站出来,摘掉花镜满脸惊讶,口中结巴的说道,“你,余,小余?”“您老还能认出我?”余辉笑了。
老头儿立刻把书放下,从堡垒里绕出来,满脸充满惊喜的说道,“你可有好久没来了,听说你出了事?现在没事了吧?”
“我这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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