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晓曾和木华受了轻伤,仍旧能够战斗,却稍稍受了些影响。对于朴晓曾,玮玖权在比赛前明确告诉过他,让他不要再一次陷入那种状态了,团体项比赛的胜利,对他们来说意义不是很大。若是朴晓曾不慎暴走,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这样的东西,在公众面前出现一次便够了。
上官雪的状态还是如之前一样,脑海中全是“女皇、圣魔”等字样,面对突如其来的压力,上官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逃?她当然想逃,而且她有能力逃,但她不能逃。她不忍心将上官凝独自一人留在圣魔,面对皇室政治上的阴暗面。
她不忍心将上官家传承了如此之久的圣魔拱手让人,她也不忍心因为自己,而导致同伴们被伤害,这就是皇室的残酷。
但是,当女皇这件事情,她一直都无法接受。她只想安安静静过完一生,在后面的日子里找到一个自己心仪的男孩,与他结婚生子,还能在闲暇时间与同伴一起聊天游玩,生活无比惬意。而不是整天强行做着威严的面孔面对下面尔虞我诈的大臣们。
若自己不是生在皇室,该有多好啊,可能这样之后,与同伴们的距离也会更近。
一切的想象都是美好的,直到上官雪亲眼看见前面的白魅被对方的器师伤到,一抹血色飞溅于空中,旁边是朴晓曾惊恐的面容。然后就是旁边的木华因为保护姚飞兰而被整个人撞飞,而姚飞兰此时也是受了些伤。
再看远处,玮玖权眼中血色闪过,背后的虚影愈发凝实,一看就是要全力催发血狼,与对手一搏。更远的地方,上官雪看到了主看台上的上官凝,这个天真可爱的妹妹,此刻脸上尽是焦急。回到近前,上官雪微微偏头,看到了旁边的肖炫,身边已经漂浮满了一堆法杖,每个法杖都发着光,不同的魔法都在不断的催动。
“这些是我的同伴,还有我的妹妹,我不能让他们受伤,不能因为我而受伤,不能,我不能!”
上官雪心中念头闪过,却发现一切都清明了起来,自己的目标也明确了。
“不就是女皇么?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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