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那天,潘帅下课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回来。一到寝室就给每位室友发冰袋。“我调查清楚了,你们猜猜那舞女叫什么,是哪个学院的?”
杨帆立即过来,说:“潘兄真的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如此绝色,只能是音舞学院或者欧阳兄那个旅航学院的。”
欧阳夏觉反驳说:“我从来没在我们学院见过她,应该不是吧。”
大伙儿猜来猜去,几乎把十多个学院猜去了,潘帅还是摇摇头。娄家坡过去假装掐他脖子,问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有钳子扭断你的脖子。”
“工程师谋杀了,救命啊,欧阳......”潘帅也配合他演戏。
“那你赶快说,他不就松开螃蟹一样的钳子了吗?”欧阳夏季没理他,继续翻着一本书。
“好好好,我说,可是你必须帮我写上可歌可泣、悲伤思念的追求信。”
“行。”欧阳夏觉拉长声音回答,“史上最痴情的名人情书,都记在我脑海里,比如说马克思给燕妮思念的情书,拿破仑给爱妻约瑟芬的情书。这样的思念信,或者追求信,我都擅长。”
“那还不松开。”潘帅故意怒喝娄家坡,“听好了,这人是院的学生,女神名字叫李-惠-芬。想不到吧。”
“你不会骗我们吧?你以前不是说,搞的和院的学生都长得吓人吗。”杨帆不相信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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