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就这样走到了一块,有时他们在图书馆一起看书,有时候他们在十八里河滩散步,有时候他们在菜市场一起买菜。在他人眼里,两人很登对,不仅善良、才华横溢,而且集样貌于一身,实在是金童玉女。总而言之,自那晚后,他们变得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虽然他们有时候会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不过在他们内心深处,彼此藏着彼此。很快两年就过去了。
一九九九年九月,依照惯例,雅大在每一届的大三都要开经济学的课,这些课程主讲西方经济学原理,由于近来中国的发展趋势,发展经济学越来越流行并用于实践指导,雅大就增设了发展经济学作为讲座课,让几个学院轮流来听。今年也是一样。这次旁听的有经济管理学院、院以及不被大家看好的旅航学院(旅航学院录取的分数低)。
讲座开始了,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西装革履地走进讲台。他戴着一副眼镜,脑门大大的,眼睛似乎藏起来看不见,只有他说话的时候那精明、犀利的眼珠子才不断地扫视着下面的每一位同学。他的手胖胖的,有时候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斜斜的字体,有时候握着话筒慷慨激昂地和同学们讨论着发展经济学的问题。尽管他外貌看上去不是很舒适,可是他看上去由于致力于研究的缘故,眼里藏着不可捉摸的知识以及智慧。
负责发展经济学讲解的人是雅西省经济发展局的高级顾问聘用师、雅大经济管理学院名流和博士生导师、中国发展经济学的重要研究代表人物伊天正。
“那么我们的发展经济学要阐述的是什么,要完成什么样的使命,要哪种经济发展格局呢?”他问了问大家,同时双眼凝视,看看到底有谁来回答他的问题。
刘河西首先自告奋勇举手回答,他自信的阐述道:“事实上从人类发展到今,本身就是一个发展经济。经济在市场的作用下,有时候会偏离预期的轨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在不断修补经济漏洞、完善学说,给人类的幸福提供理论指导。发展经济学的使命就是为人类创造幸福。”
伊天正说:“你的回答很笼统,也很不具体。而且,你的回答是有一半不对的。”
这时欧阳夏觉举手,并要求到讲台回答。此举引来经济管理学院一片哗然。不过他的陈词马上让他们倒台的心情变得凝重,甚至连这位博士生导师也想要求他多说一些。欧阳夏觉阐述说:
“在我看来,经济学家过去多阐述用五维空间的分析方法代替二维平面分析,用规模分析代替边际分析等等。然而这种说法在我看来过于繁碎,要真正解剖经济,实际上做好两个因子就可以了。这两个因子是什么呢?”他跟着在黑板上画了一只蝴蝶,“大家请看,这是一只蝴蝶。左边的翅膀和右边的翅膀一样大、一样长、一样厚。如果把这只蝴蝶看成经济或者发展经济,那么如果左边翅膀是供给的话,右边就是需求。这两种要平衡,这只蝴蝶才能飞起来,这只蝴蝶才能健康地活着。而实际中,在政令以及市场等作用下,这只蝴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会不健康地活着飞行甚至飞不起来。美国的经济大萧条就是一只瘫痪的蝴蝶了。我所阐述的只是经济健康发展的标准。至于我们发展经济学要阐述什么呢,要完成什么样的使命呢?我可能说不上来,不过它始终要让经济正常、健康地发展,让经济惠及民众和收益于更多的民众,而不是仅仅追求GDP的高速增长。高速增长的经济如果牺牲了太多民众的利益,那是走不远的,那不叫发展经济学。”他说完,下面迎来了一片掌声。
尽管欧阳夏觉的回答依然不是很准确,但是他那富于创新的供求关系还是引来了伊天正的注意,讲座结束后这位教授主动叫他留了下来。
“能和我吃一顿饭,聊聊天吗?”他说,同时把在一旁的李惠芬扫视了一遍,“这是您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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