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这时说道:“队长,请你相信,他不会逃跑的。他这是在自首,等警方到了,您一定要替我们见证一下。”
“如果法官相信我所说的话,我乐意如实禀报。”队长说,随即拨了110,“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晚了我也帮不了你。”
电话拨通后,欧阳夏觉接过大哥大,说:“您好。我是雅西省财经大学的学生欧阳夏觉,我要自首......今晚我不小心捅伤了两个人。”当他把电话还给队长的时候,两行清泪忍不住留了下来,觉得人生就此止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几辆警车开了过来,一时之间十几位警员拿着电棒和手枪下了车。队长引欧阳夏觉往那边走去。
“这是欧阳夏觉,已经打了自首电话了。犯事以后一直等你们过来,”
“我知道知道。“那位警官亮出警证,不耐烦地说,“我是大学城分局侦查中队长林南。欧阳夏觉,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决定依法逮捕你。”跟着手铐把他戴上。“你们几个也跟着我们回去做笔录吧。”林南最后说。
案件一直办到第二天天黑。伊天正和包有之也赶了过来,在一间办公室和林南交涉。伊天正义正言辞一般道:“这么说这是故意伤害罪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林南道:“据那边警务人员传来的笔录,对方一个在抢救的途中昏迷,中了三刀;另一个只是大腿受伤,应该问题不大。我们决定依法送欧阳夏觉到看守所去。”
伊天正反驳说:“你们不能这么办,应该问清事情的来龙气脉。知道吗,他不仅是个善良的孩子,而且是个奇才。我教经济学到今天,从来没有人考过满分的,而且他在上也流露出很大的天分。你们把他送进去,他的前途就要停止了。我要求取保候审。”
“伊教授,我知道你对这位爱徒的心情。”林南有些不耐烦地说,“整个来龙去脉就是这四名工人在雅大的工地做工,晚上在百花街喝醉了酒不认识路,在向李惠芬同学询问路的时候,遭到欧阳夏觉的误会,两位农民工连吃几刀。现在还有一位昏迷不醒,对不起,对于这件事的嫌疑人我们不能给予取保候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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