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在中国专家公寓,曾卓林走进房间,赶紧脱下羽绒衣,还是感到热烘烘的,又脱下了一件毛衣……
向站在门前的余华和李维招了一下手,“来!来……都坐下来,我们一起聊聊。”
余华还没坐下就挤眉弄眼地说。
“昨天,我们几个人在四季如春的雅尔塔黑海边上。我着急呀!还不知道下一步的命运如何?他们却跟没事一样的潇洒得很。
一听说厂长来了,就好像都很害怕你似的,手忙脚乱的往回赶。”
曾卓林若无其事地回答,“他们来乌克兰工作,虽然想法不尽相同,市场经济的意识有深有浅,大事不糊涂就行。”
善于思考的李维笑嘻嘻地问,“白天在合资企业新厂房门口,钢材运输这个难题还没有影儿,我们都很压抑。
厂长挺乐观豁达的,还主动提出和乌方一起合影营造气氛,这是……”
曾卓林坦诚地引导着他俩。
“遇到再大的困难,劲可鼓气不可泄。绝不能被压垮,咱们的飞浪电视机,不就是排除千难万苦,才有了今天。”
李维道:“厂长是在给大家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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