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的柳芸和陈琦,在办公室找到了曾厂长。
柳科长忧心忡忡地说:“曾厂长,我们上交市财政的两百万利润,应该全款返回工厂,谁知已被局里全部截留。”
又气愤填膺地发泄道,”吃皇粮的机关要钱干什么?还遮遮掩掩。又说要借给峡电厂和晶体管厂一部分……”
陈副主任也在一旁愤概地接着说:“去年初市长办公会已决定,工厂三年利润不上交,全部用于企业发展。”
“当时他们也鼓了掌的,怎么翻脸不认账,把技改还款的路也给堵死啦”
柳科长又烦恼地补充了一句。
曾厂长听后很惊愕,浓黑的双眉一皱,感到很不是滋味……
怎么骨子里还是老一套,又滥用行政干预的那些招数。
陈副主任神色很忧虑地说:“和东方厂分离,挖走电视机厂的利润几百万。加上这两百万,活生生地砍掉了工厂应得利润的一半。”
“太残忍了,我们厂完全成了冤大头啊!”
向来稳重的柳芸,白皙的脸已微红,憋着气很难受,“企业真是有苦难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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