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提醒,“我们安装生产线的人员,赴乌试生产的技术人员,还按不按确定的时间出发。”
紧跟着杨宾顾虑到,“已确定好的时间若要变动,涉及到一连串问题,整个计划都被打乱。若是仓促发货,风险巨大。”
曾厂长把手一摆,“情况不明,难以决策。一切等我完打电话仔细了解清楚后,再做定夺……”
中午十二点钟,也就是乌克兰时间早晨六点钟。曾厂长拨通了扎巴罗热中方专家公寓的电话。
只听电话铃声,嘟……嘟……地连响了八声。
对方才有人接了电话。
话筒传过来微弱的声音。
“谁呀?”
曾厂长一听就是老邢的声音,他放大嗓音。
“是老邢吗?”
“哦,我是……是老曾啊!我发的电传收到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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