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融入火面的手出现在窗台上,近得快要触碰在少女的脸上,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似乎心中难消的空洞得到了填补,他满足地像是个漂泊许久终于沿着归途找到家的孩子。
“没事吧!”
如雷霆劈斩混沌,瞬息的光明与痛楚给了于青阳喘息的机会,他下意识抽动如陷泥潭的手,唯有那么一丝的后退,火便像雪崩一样溃散,在一刻如潮的怒火不知因何所起却瞬间涌现并侵入他的脑海。
幻境崩溃了,他依旧躺在病床上,试图抓住什么的手依旧徒劳地在空气中挥动着,回神的刹那他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转而侧身寻找发声的目标,眼神凶恶地像是夺人而食的暴龙。
于青阳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目光有多凶狠,可撇头看了那么一眼他几乎就要昏沉地睡过去,意识陷于无端暴怒的于青阳挣扎地僵持了几秒,终于像烂泥一样地瘫倒在病床上。
医生迟疑地用手指试探着于青阳颈部的经脉,心跳出奇的迟缓,这才轻轻托起他的脑袋,食指抵住后颈的皮肤,抽出了那根极长极细的黑针。
她实在不明白手术进行地好好的,这个毫无异样的孩子先是挣扎地仰起身子看向窗外,动作之大尽将即将缝合完毕的伤口撕裂而不自知。
医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个刹那这个孩子在流露凶悍眼神的时候背部的肌肉紧绷得像是块花岗岩,简直就是只猎豹在蓄势待发,可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才会让这个孩子表现出如此得仇恨。
“奇怪!”医生指尖捏着黑针,疑惑地看向窗外,窗外寂寥无声树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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