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有凯尔主教已经到达了会场,相比会议,我觉得凯尔贵族们更不想看到主教面临任何危险!”说到这,瓦伦觉得凯尔军情处在这方面简直不能说是做了准备的,他作为主教的贴身保镖独自将主教从盖乌斯大教堂带离塔尔,却在凯尔的火车站被晾了足足半个小时。后知后觉的凯尔人也倒没觉着不好意思,只是一个电话牛气哄哄地说接应的人在路上了,并向主教问好,电话挂了!拽!
瓦伦为了节省时间特地在火车站买了手卷烟,才抽了两根,凯尔人又来了一个电话,用刚才牛气哄哄的语气说接应的人在路上遭遇了袭击,让他们先走军情处随后接应,并问主教安好,电话又挂了!一样的拽!
电话一挂瓦伦就急匆匆地拉上用面包喂鸽子教主拔腿就跑,上了这倒霉催的出租车。五分钟后凯尔人又来了个电话,照样牛气哄哄地说接应的人全死光了,这回倒没有问主教安好,只是语气平淡地催促他们快跑,紧接着电话永远比瓦伦快一秒的挂了!
在车上干瞪眼的瓦伦气得想直接跑到电话对面那哥们身边,把他板砖一样大的手机塞他嘴里,让那混蛋好好回味一下该有的电话礼节。
如果刚才畅情高歌的图尼把他品味紊乱的歌单切成地方新闻,他会惊讶地发现那条让他念念不忘的香巴拉大街正上演着一场街头暴乱,而且他应该庆幸自己没在那该死的地方为着冲天的火柱再献上自己这一把200磅的浸足了油的柴火。
“你不知道这次会议有多重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次会议他们不需要我主的见证,”卡培尔凝重道,“他们甚至可以无视教会!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瓦伦看了眼不断往这儿瞥眼神的图尼,叹气般对着主教说,“我尽力!”
“嘿!兄弟们,我实在不想打断你们的讨论,”图尼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fuck!”如果这个胖子是万恶不赦的歹徒的话,瓦伦绝对会为凯尔人民做些什么的。
“抱歉!我实在不想打扰你们,可有人跑到路上了”图尼换挡减速,并按响刺耳的喇叭,“如果撞到的话会很麻烦的,我还不想吃官司。”
瓦伦还没来得及正身回顾,在几声比刹车更为刺耳的枪响中,图尼永远闭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沉重的尸体载到在方向盘上,温热的血从他残缺了一半的脖子上溅射出来,将布满裂纹的挡风玻璃溅上了一层不断加深的血幕,挡住了瓦伦回顾的视线。胖图尼至死都在给别人制造麻烦,只是瓦伦顾不上责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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