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个波伊莱人恍然道,“所以你是在等我吗?”
“只是来不及布置陷阱罢了。”医生淡然地承认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出去了。”轻笑耸肩的阿普杜勒将断了锁芯的门轻轻合上,“让你有所顾忌的战斗对我而言才更加有利。”
“占女性便宜可不是柯林温克家族的习惯吧。”
“是的。”阿普杜勒握住背后那把刀柄上裹着泛黄麻布的廓尔喀刀,“但我是个猎手,所以不会对猎物讲究礼仪。”
他确实是个猎手,这把缎纹钢锻造的廓尔喀刀的刃背上还有处理猎物脏器时用到的肠勾,但依靠宽厚的刀刃挥砍着对付起人来也绝不吃力。
“那你准备好了吗。”医生的目光忽然变了,那诡异的笑意隐隐中有股寒意袭来。
阿普杜勒没有看到医生动手的瞬间,借助灯光他只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他猛地侧转身子,三道锐利的破风声从他耳边擦了过去。那三根走空钉在门上的黑针原本是朝向阿普杜勒的眼睛射出去的,但他迅捷的反应速度和正确的判断救了他。
“真是个比蛇蝎还要毒辣的女人啊!”阿普杜勒握着刀疾步冲向医生,挥刀击飞迎面飞来的两根铁梭,虽然距离贴近暗器的威力也就越大,但在近距离观察下也容易发现医生掩藏的抛掷动作以正确判断暗器的走向,阿普杜勒攥紧刀柄挥手划出一道银光。
这一击他挥砍出十成的气力,面对这样毒辣的女人如此阴险的对手,任何心理上的侥幸都会造成生理上的死亡。
医生往后撤步,达到挥臂极限的廓尔喀刀几乎是贴着衣物斩下。
一击不得的阿普杜勒后转刀锋倾斜姿势继续挥刀递进,用的是刀术中化简的左胴劈切,他已经贴近了医生的身体,在这种距离下对手不可能在朝他发射暗器,这个精明的猎手扼制了敌人的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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