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间,前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两人加快脚步上前一看,转过山弯,但见三个男人在围着一女子,上下其手,嘴里叽歪着下流言语,一个老者已经被推倒在地,还有一个丫头模样的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死死抱住。远处站着十来人,却无一人出声、出手制止。彩凤一见,顿时火气,运气飞身到那三人身边,一把抓住对方肩膀一甩,顿时飞出数尺横躺在地,接着一脚踢飞了另外一个,剩下一个赶紧撒腿就跑。这时马楚也到了,把抱住丫头的男人一把丢出丈许外。
彩凤说道:“姑娘没事吧?”那姑娘一抬头,见是彩凤叫了声:“李小姐!是我。还好没什么事。”彩凤仔细一看,反倒一惊,竟然是许阿玉。“许姑娘,怎是你呀!”那丫头也走过来抱住阿玉哭泣:“小姐,甘草无能,不能保护小姐。”“没事了,别哭了。去扶起蔡叔。”阿玉看见马楚也过来就对彩凤说道:“这次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会怎样了。”虽然刚经惊吓,许阿玉慌乱一阵便情绪稳定下来了。
彩凤暗想也许她经常面对各种病人,胆子反而练得大了。马楚说:“姑娘没事就好,怎没找人保护你们上山?”彩凤插话说:“玉姑娘算好了会有你保护,还要找谁呢?”“彩凤姑娘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女诸葛。我不喜欢人多,就没找人跟着。”“也是,你是女华佗。”三人聊了几句,甘草也扶起了蔡叔,几人便一同上山。
一路上走来,彩凤和阿玉聊得越来越亲热,不一会两人开始姐妹相称,阿玉小彩凤三岁,成了妹妹。彩凤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也就是照顾人的命,怎没遇到一个做我姐姐的人呢?”似乎很惋惜,实则却颇为得意。阿玉告诉彩凤,她一直在老家桂州乡下长大,偶尔来城里看看爷爷,乡下有个老郎中,她一直随他学医。她说爷爷不过是个普通生意人,经常不在家,只好把她放在老家亲戚家,自己父母早年意外亡故了。
阿玉聪明伶俐,很快发觉彩凤对马楚的特别感情。闲聊之余,总爱打笑彩凤。“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不怕我撕烂你的嘴。”阿玉说:“嘴不对心,我可是女华佗,望闻问切是基本功。你这点小心事瞒不过小妹。”彩凤给她说的脸通红,便做势要打成玉,举起手又放了下来,说“牙尖嘴利,不和你说了。”彩凤知道自己斗嘴不是阿玉敌手。
不一会,一行人来到麓山寺,阿玉她们进去寺内,彩凤和马楚则在四处游玩。“虽然没衡山高大,但岳麓山风景一点也不必衡山差。”站在寺前高处,看着静静躺着的湘江,江上舟来舟往,马楚感叹说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岳麓山也是衡山七十二峰之一。”“哦,还真不知道,谢大师姐指教。”彩凤说:“跟我来。便带马楚来到麓山寺旁边的白鹤泉,说:“这是仙鹤留下的神水,诚心的人喝了百病不侵。”“是吗,那得多喝几口。”
马楚双手并拢,酌起水来一喝,果然清冽甘甜,不由得喝了不少。“你这样牛饮就以为可以得到神灵庇护啊,关键是心诚则灵。”“我当然是心诚之人,大师姐难道不觉得吗?”两人说笑着去找阿玉,准备一同下山。刚到得麓山寺门口,见一群人围观着,正看什么。
彩凤好奇,也挤了进去,原来是阿玉刚才看见一老者突然晕倒,连忙蹲下救治。施展开“金针过穴”,几针下去,老人悠悠醒来。阿玉说:“老人家,你身体虚弱,还是要缓慢行动,不要急起急蹲,不然气血攻心,就容易晕倒了。我这里有几粒药,心慌的时候和水服下,能有点效果。”“姑娘宅心仁厚,将来定有好报。”“谢老人家吉言了。”周围的人赞叹不已,都说:“幸得有这位菇娘,不然就麻烦了,真是神医。”
马楚、彩凤看见想阿玉还真是心善,便说:“女华佗,该回家了。”“是,彩凤姐,那我们下山吧。”一路平安,过江回到东岸,彩凤和阿玉依依不舍,彩凤把家里地址告诉了阿玉,叫她去找她说话,然后各自归家。
马楚和彩凤再次来到许府外查看,但见门口有四个兵丁守卫,警惕的地看着来往的行人。许府围墙高大,附近又没什么很高的地方,马楚没有办法知道里面的情形,心想只能是晚上进去查探了。两人围着许府转悠了一圈,仔细观察周边的道路和建筑的情况,为夜探寻好进出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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