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到满面泪水从释魂殿里跑出来的儿子,顾尧关切的问道。顾以北立马扑进顾尧的怀中,倾诉着说:“我释魂失败了,他们都说我根本就不能释魂。”
顾尧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不是每个人都必然能够进行释魂吗?虽然顾尧心中有疑问,但是,他并未过多的向顾以北询问。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样的话,反而会使顾以北更加伤心。“走,我们回家,不能释魂又怎么了,反正爸爸和妈妈一直会在这里,我们也会一直爱你。我们要抓紧时间回家,你妈妈该把饭做好了,要不然的话你妈妈该等急了。”
陶婉在家里忙碌着,即使她很累,但从未放下手头的活,她知道,今天对与她的儿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她也要努力才行啊。“呼,终于忙完了,累死我了,我可是做了我们小北最爱吃的菜。”陶婉坐在沙发上,看向钟,眉头微皱,又说:“时候也不早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接着,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她惶恐地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几年我们一直很低调。”虽然这样说着,但陶婉的心也免不住担忧起来。
然后陶婉便陷入了漫长的等待,指针在不停的转动着,桌上的饭菜在热腾腾的冒着热气。等待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对陶婉来说都成了折磨。终于,敲门声响起,陶婉立马起身满怀期望地去开门。一对父子站在门前,看到门口这对父子,陶婉抱怨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菜都凉了,我今天可是做了小北最爱吃的菜,专门为他庆祝。”陶婉忽然看到顾以北有些不对劲,向顾尧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顾尧确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陶婉又说:“来,让妈妈抱抱。”随之又亲了顾以北那嫩白的脸几口。顾以北又开始啜泣起来,顾尧无奈道:“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吃饭时,顾以北心情不好,食欲不振。看到顾以北这个样子,陶婉随之夹起一块排骨,送到顾以北嘴边。顾以北便只得张开口,吃了下去,但却觉得入口无味。
突然,门外又有阵阵敲门声传来,陶婉慌忙丢下筷子去开门。可一开门,站在门外的却是一位穿着袍子的青年。陶婉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并不认识眼前这这人。“你是?”“我来找顾以北,我或许想到了办法解决他的问题。”面前这个人开口说道。陶婉一听和儿子有关,赶忙请这个人进去,“顾以北正在吃饭,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不了,谢谢。等你们吃好我再说吧。”顾尧和顾以北看到来的人是昝灵,心中顿时燃起几分希望。
……
终于吃好了饭。顾以北静静的待在陶婉怀中,看向昝灵。
昝灵说:“事情是这样的,顾以北今天这个情况至今从未出现过,按理说应该每个人都应该可以进行释魂呀,可顾以北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所以我如实向宗门禀告了这一状况,我们宗主也很感兴趣,传下来旨意,希望能亲眼见见顾以北,让我带顾以北到我们裂甲宗去,我们裂甲宗一定会秉力相助。明天一早就出发,今天我先为顾以北检查一下身体,不知顾以北是否愿意?”
“我愿意!”顾以北立刻回答到。他现在仿佛又看到了一线希望,他要抓紧这个机会,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可是,顾以北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父母的表情早已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好,那就立刻开始检查吧。今晚我就在这里借宿一下,和顾以北睡在一起,进行继续观察他的状况。”昝灵说道。既然儿子都已经答应了,顾尧和陶婉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也只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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