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给降的?”
“对,因为他们是姐父郎舅的关系。这种关系小人是知道的,所以特地来给县尊您讲一讲。”
王猛听到这里,心说。。怪不知道江林这样“坚硬”呢?原来是仗着这一层关系,但是,我不管他如何,他这种强暴之罪,后果太严重,那是该杀头的大罪。
江林被抓的消息,实际上就是这位齐家乡的有秩,用快马向郡守窦怀禀报的。
窦怀一听吃惊非小,我的天呐,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又给我惹出了不赦之事,而且这一次竟然犯到了王猛的手里,这还能好吗?
他有心为内弟求情,但又苦无良策,所以当时只得对有秩耳语一番,大致意思是希望有秩把自己和江林的关系,能够透露给王猛,以让王猛照顾照顾。
但当窦怀的夫人知道自己弟弟被王猛抓去后,她是又哭又闹,非逼着窦怀救出弟弟不可,搞的窦怀是心神不宁。
由于夫人天天闹着,窦怀也无仙招。他清楚古来“大者忤逆不道,小者抢劫强奸”都够得上杀头的。按照本朝律例,内弟强奸致人伤残,性质十分恶劣,按律当斩。作为郡守,窦怀本该护法守法,但迫于夫人的压力,他又不敢不闻不问。前两天始平县齐家乡的有秩(乡长)向他反馈,他已经将窦怀和江林的关系向王猛做了透露。可是,这几天来窦怀听说王猛照样审理着“果儿”的案子,且按律使用着鞭刑等,看来王猛没有买自己的帐啊。
不行、不行,我要再找人给他说一说劝一劝。找谁去合适呢?窦怀就这样反复考虑来考虑去,突然他想到了武功县县令石耐。武功,也是始平郡辖县之一,石耐是自己的心腹,能言善辩,很会办事,且在朝中有人,沾着皇亲国戚,算是个有背景的主儿。
这一天,窦怀利用工作关系,来到石耐所在的武功县。在石耐的东堂,二人促膝交谈,共议“救江”。石耐领了任务后。手下有一个叫高勤的幕僚,就给他建议,说:“王猛这个人据说很得天王喜欢,作风扎实,公正廉明,切切不可用银子、珠宝打发呀。”
“那怎么办呢?”石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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