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孝子之首?我看是徒有虚名吧?要是他真是孝子,怎么能让自己的娘亲落水?还有这一身的病疾......”苻胜又扎下一根金针,然后脸色不豫的说道,“他娘亲的病完全被庸医耽误了,她这病是典型的假寒真热,此病,是寒在外,热在里;寒是表象,热是本真。庸医一见寒象,便用热药,正好南辕北辙......还好,她今天喝了一肚子河水,又遇见了我,算她命大......”
苻胜竟然会医术,这一下子镇住了他的手下,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己的主上,竟然还有一手很是不错的医术,这简直匪夷所思啊。
“你们看什么看啊,锡范兄,这个刘声云枉为孝子,他竟然没照顾好自己生病的娘亲......”苻胜顿了一顿,“回头找到官衙,把情况跟他们说一说,这样的孝子怎能服众?”“好的,三公子,您交代的,我回去就去办....”冯天宝对这个刘声云也很不满意,孝子能让娘亲落水啊?
他们的话,让一旁的船夫目瞪口呆,老天爷,自己载的这几个人是什么人啊,嗯,为首那位公子是独眼,年级又不大,难道,难道是那位王爷来我的船上了?他仔细回味了一下,好像那位独眼少年郎说了句锡范兄,锡范,不是长史大人的字嘛,想到这里,船夫慌忙给苻胜跪了下来,“殿下,小人不知是您,光临....这.....”
船夫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激动的心情了,这可是大人物,到了自己船上,一点架子也没有。
见船夫竟然认出了自己,苻胜也就站起来,他一把搀起来了对方。“老人家,切莫如此,切莫如此.....”
对于这些平头百姓,苻胜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来自后世的他深知这些黎民百姓深藏着多么巨大的力量,只要把这股力量用好了,自己的目标也不是不能达到的。
“殿下,殿下,真的是你啊.....”船夫很是激动,“殿下,您免除了我们这些穷苦人两年的赋税,又让我们顺利在这涑水河上打鱼......您对我们就是天大的恩情....”船夫说着就又要跪下来谢恩,船夫要谢恩,还得从苻胜颁布的几道法令说起。 。为了恢复河东经济和民生,苻胜免除了河东百姓两年的赋税,像船夫这样的打鱼人,更是被苻胜直接免去了诸多的杂税,他们身上的担子请了许多,如今见了正主,哪有不谢恩的道理?
就在这时候,刘声云的母亲突然醒来了,她听到了刚才苻胜所说的话,又知道了苻胜的身份,在听到苻胜要惩治自己儿子的时候,她赶紧拼劲全力爬起来,‘殿下,殿下,这都不怪小儿,是那个胡良中说我病入膏肓.....小妇人自觉时日无多,又不能拖累我儿和儿媳,才投河自尽的.....’
嗯?原来又隐情啊,随着刘母的诉说,众人这才知道,前段日子,刘母生了一场怪病。。刚开始只是有些头晕目眩,怕冷恶风,全家都以为是小疾,就近请了一个叫胡三刀的郎中来看。这个胡三刀医术有一些,但是诊费奇高,人们总说是就算是老鼠治病也要被他宰上三刀,久而久之,这三刀反而成了他的名字,本名却无人知晓了。胡三刀来了之后,一瞧之后说是刘母夏天贪凉,患了风寒,不碍事,吃两三副药就好。
然而这药一连吃了十几副,她的病非但没好,反而越变越重,越变越怪。原先不过是头晕目眩,现在几乎不能动,一动就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最为怪异的是,大夏天的,盖两床被子还瑟瑟发抖,叫嚷着要生火炉。
刘声云急忙去叫胡三刀前来复诊,胡三刀见刘母这副样子,仍说得补阳祛寒,并加大药量。说完,他开好方子想走,却被刘声云一把抓住了。刘声云说:“你先别急着走,我这就让媳妇去抓药、煎药,当场给我娘喝,你就亲眼看看药效吧。”胡三刀只好留了下来。很快,刘声云的媳妇抓药回来了,她将药煎好,端给婆婆喝了。可没过多久,刘声云的母亲突然抓着胸口说难受,接着便满床乱滚,大声惨叫,叫着叫着,竟昏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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