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总管说到这里,偷眼见这位侯爷脸色变的铁青、铁青,五官都有点挪移,两眼突圆,已经吓的他唰唰冒汗,不敢说了。
“你说下去,说下去,没有你事!”
“是。其他所亏,主要是除了门面以外,就是楼、堂、馆、所和良田、湖泽、鱼塘、藕池、桃林、枣园、宅地等,已经难记其数,元气尽……伤……伤……。”
平燕侯孔达闻说,已经气的喘着粗气,满脸灰暗,四支颤抖,好像牙也咬得“咯咯”直响。
直吓的强总管心都快要跳出胸膛,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位侯爷气成这样。“王猛啊,王猛!要不是你出这么多馊点子,要不是你出头上奏章,要不是你扯大旗做虎皮,要搞什么革新‘铲强’,陛下他身在长安,他怎么能够下诏要迁走县衙的呢?哼……哼……哼……这王猛还真是厉害,老夫小看此人了,他迁走县衙看来主要是替那些穷棒子着想,完全是对勋旧者的无情打击。然在《迁城告示》中,还美其名曰因为始平城‘洼地’,积水,不能住人了,这纯粹是胡扯。天下哪个地方没有高、没有低呢?”发泄完了之后,孔达又问这强总管,“老强,我让你联系的十位侯爷和九位将军,什么时候来呀?”
“呃,老奴正准备和侯爷您讲呐,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计一顿饭的功夫陆续能到。”强总管说道。
正当平燕侯孔达在厅上暴跳如雷的时候。门房三步并作两步前来禀报:“报!侯爷,远处有威武铃响声,正有车驾朝这边驰来。”
“好、好,可能是侯爷、将军们到了,走!我们快去迎接。”孔达脸色顿时一喜,旁边的强总管闻言,连忙陪着平燕侯孔达,大步流星地朝着南大门走去。
强总管眼尖,离老远处就看到南大门外有五六个人,正在护卫着金昌侯史大南在那里下车。于是他轻轻地向孔达嘀咕了一句,“侯爷,金昌候来了......”
孔达见状,急忙上前行礼、招呼:“金昌侯史老兄你好哇!”
“好、好、好!托孔兄您的福!”二人笑着。 。双手相搀,互相客气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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