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胡,何为汉?卧槽,老道士,你这话好毒啊,你明知道老纸出身氐人门阀,你这不是给我下套儿么,不过苻胜前世也是在各大论坛上厮混的主儿,很快他就笑着问了老道士一个问题,“说汉语,写汉字,着汉衣,过汉节,吃汉食,自比汉家子,或父或母为胡人,其为汉耶?为胡耶??”
苻胜这话问的很有水平,要知道在真实的历史上,有虽是汉裔,但却说胡话,行胡事的高欢,你能说他是胡人么?也有元宏和宇文泰这样字汉文,衣汉服的胡人,那又该如何界定他们的身份??胡人可化汉那就是汉人,既然这样还分什么胡汉,既不分胡汉,那又怎能以其父其母以汉胡杂论之?老道士瞬间明白了苻胜的意思,他又问道,“那阁下又是何人?”
“我?算是个精汉分子吧......”苻胜没有回避自己的氐人身份,没办法,谁让他投胎到了苻家呢。
“精汉分子,哈哈哈哈......”老道士闻言大笑起来,他的几缕长髯随风飘动,很是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显然他对苻胜的回答很是满意,“殿下,老道庙里有上好的茶叶,不知道您肯否赏光,也好让老道为您展一下这煎茶的本事......”
好嘛,扯了这么多,老道士才算是正式迎客了,不过老道士说是要请苻胜一观他煎茶,苻胜一下来了兴致,自打他来到这个时代,真还就没有见识过正儿八经的煎茶呢,煎茶之法,苻胜以前在古籍上看过,这可是高雅人士才能玩得的雅趣。
“既然道长相邀。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苻胜自然是欣然赴约。
苻胜和老道士品茗论道了一段时间之后,苻胜叹息着说道:“我看道长学识过人,法力无边,我这几年东剿西杀,戎马倥偬,不知何时才能平息战乱,为天下黎民求得安康盛世。”
老道士若有所指的说道:“浑身豹子胆,文才武功奇,高山驰骏马,双脚有地基,只要机缘到了,阁下所想之事必然是水到渠成!”
苻胜听罢,单膝跪下说:“但愿如道长所说,只是我交锋打仗,缺少称心如意的兵器,平日里我都是用的马槊.........刚才看见道长使的不知什么兵刃,能否借我一用?”
老道士听了以后哈哈大笑:“那不是什么兵器。 。不过对你还是有用的。”
随手就把那件兵器捡起来送到苻胜面前。苻胜一看,原来是一根松树枝,只是经过老道士精心修理,细心包扎,倒真象一件兵器。不大不小,不长不短,不粗不细,前面还有根枝又微微向上翘,不但用起来合适,而且看起来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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