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抿了抿嘴没说儿子儿媳的不好,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自己儿子不是什么贪婪成性的人,但也没那么洁身自好,这也是小时候苦怕了的缘故,想多积攒点。
朱标听出意思也没细究,如果有道德洁癖的话,那他杀的得比老朱还狠,或许才能让天下吏治清平个十几二十年,但说彻底解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况天不为人之恶寒而辍其冬,地不为人之恶险而辍其广,为人君者,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举大德,赦小过,无求备于一人之义也。
“殿下方才也说了,皇亲国戚之家自是与寻常文武臣子不同的,可这不同总不能只是享受着好处吧,请殿下从吾家始,以正视听!”
“表兄在外,身系边关紧要,而您这般岁数,一世之清白,侄儿不忍污之,且罢,还是由常家吧。”
“皇亲在国戚之前,常家不能免,吾家更甚,请殿下恩准。”
“至于什么清白,老臣身无寸功,连结发妻子都未能保全,何以谈什么其他享受,一直勤俭,不外乎想着今上方以勤俭化天下,吾为戚里之长,苟为奢靡,何以劝率家人?”
“若勤俭能助家风,臣便勤俭,若失名能助益朝廷,那臣便可试罪。”
……………
出了恩亲侯府,夫妻俩上了车架,常洛华道:“表嫂暗中提了几句,铁柱家好似也收了不少商贾的投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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