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但在脆弱的时候,最怕孤独……
得到李欣然的吩咐,几个大汉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从车里迅速取出来铁质的棍棒,从这一举动足可以看出,几人并非是一般的毛头地痞。
几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山泽近前,带头的跟山泽打着招呼:“兄弟,不知你是那条路上的,咱们素不相识,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哥几个现在的营生。”
带头的说话语气趁着,不卑不亢,说话办事一副很老练的样子。
山泽才刚刚入世,涉世未深,见到几个人身体素质和自己不相伯仲,又有武器防身,气势上就压自己一头。
如果是一般的角色,三十、二十人的山泽也不放在眼里,可面对这几个气势汹汹的人,山泽头一次感觉到心里没底,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的山泽已经失去了对抗的勇气,逃跑是山泽如今的选择。
马路牙子旁正好有一块六边形的路砖,山泽气势汹汹的抄起路砖,假装对着带头的人抛去,但路砖并没撒手,直接越上车顶,借力又是一跃上墙。
一个大汉反应的很快,看山泽并没有将路砖抛出,而是想越墙逃跑,抄起铁棍向山泽追去,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是没时间了解了,山泽人在高处,看到有人追来,什么也顾不上想,整块路砖直立着就向大汉砸了出去,“砰”的一声响,大汉鲜血四溅、一头栽倒,山泽并未多想扭头越墙逃跑……
冯力,也就是被山泽用路砖拍倒的大汉,如今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周围坐着几个兄弟。
一个比起躺在床上的冯力还要粗犷的男人对那个领头的说:“三哥,大力会不会从此以后再也醒不了了,他要是醒不了嫂子和孩子可怎么办那。”
“大力能醒,在边境枪林弹雨都没有夺走他的命,这一块路砖还能要他的命不成,医生说只是流血过多。”
带头那个叫三哥的言辞肯定,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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