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几个人起着哄来,又说着严公子欺负乡野少年,故意奚落他。
那仆人忙着爬起来,还不忘得捡了刚才掉落的银子。煽风点火的说了句“少爷,我本是好心,不想坏了诸位公子小姐的雅致,我寻思一二钱银子打发了他,这只兔子,便是拿去卖,也不值个一二钱银子。没想到他这么不晓事。说来也是我老了,不中用,少爷莫气”
那草鞋书生忙道了个歉,就要拉着少年走,“一只兔儿不值当的,这银子本来也不是咱们的,咱们再寻一个就是了”只听后面传了句“推了人就想走。山野人家就不讲法度吗?”申北然晓得他们这是人多势众,加之有人煽风点火,今日恐怕是轻易走不了了。
他便抢先对那公子说“公子,你要教训我,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两个吗?”众人哈哈大笑,那严公子愣了一愣,觉得这人很是有趣。也跟着大笑起来,斜眼仔细打量了这个少年,心中估计了一下,就有了打算。
“这兔儿本来就是我的,你二人的脚力也追也追不上,今日你推了我的家臣,讲话如此狂妄,我便要教训教训你!你莫要觉得我仗势欺人,你我画下道来,赤手空拳,在这较量一番如何?”这公子哥倒是也敞亮,看粗粝少年没有兵器,就提出空手比划。
众人也不是傻的,那仆人随老,也是常年练习拳脚的,虽说刚刚爬山费了些气力,但是也不会给人一碰就倒,那少年应当是有一身力气了,也是这严公子一时技痒想要切磋一番。
那少年倒是没露怯,只问若是赢了如何。
“若是赢了,你便将着野兔儿和这角银子拿走。你若是输了,就给他赔礼道歉,此事就揭过。”
老奴此时想拦却也拦不住,知道推倒自己这少年肯定是力气不小,少爷不单是想出这口气,也是一时兴起啊,便提醒了自己少爷这小子手上硬的很。
那少年不像常人一般,没有客客气气的拱手作揖不说,反倒弓着背,像头狼犬一样,绕着圈打量着他,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时机。
后面的公子哥不由得吃笑起来,一看就是山野武夫的功夫套路,不懂得什么运气的法门,只是靠着一身蛮力冲撞来冲撞去而已,看来胜负已然分明了,严公子可是入静半年了,已经寻到了汞胎行舟之法。
“严公子,这可不是府里着甲训练的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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