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侯明里封地近百顷,实则兼并了大片土地还有城内的商铺酒楼。这三家,论有钱,哪一家都比侯爷富裕。
三人下了马车,皆是一身儒杉文生打扮,先是寒暄客套。仿佛才瞧见侯爷在此等候多时。
欢侯头束玉冠,须发茂密,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拔山举鼎的气势,一双眼睛深邃闪着幽光,不怒自威。好在并未披甲,便装前来。要不然寻常人家见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乱子,惹的侯爷前来平乱。
四人交换眼色,心安了几分,侯爷并没给他们下马威,看来传闻不实,起码幽州的十二位侯爷还是心向自己的。
“世兄,府里请”三位管事与侯爷礼让客套了两句,也没多耽搁,径直登阶而上。
侯府位置奇高,驿道盘山而上,演武台停了马车还有一段“登天梯”约有二十丈高,常人攀爬上去都很吃力,要是战时攻打,更是天险!弓箭都射不到台阶顶,寻常士兵任他多少也攻不下这天险,只有习武有成的高手才能飞跃上来。
三位一口气上了顶,大气也没喘一口,侯府的大门,厚重木门漆了铁皮,众人鱼贯而入,在早就准备好的会客厅一一落座,满室清香。
“侯爷,今年举贤一事?”刚刚坐下,韩老便开门见山的问了,此刻没有外人,他也不喜欢那文绉绉的一套。
原来是因为前日有人看见欢侯爷的家臣在北辰府衙击鼓递了自己的举贤状。以往都是几家合在一起糊弄些名册,交予上头,从没有人单独击鼓举贤,尤其是幽州藩属的诸侯和门阀。如果是下人自作主张那还好说,如果是侯爷示意,那这幽州今年年景恐怕不好过了。
侯爷没有答他,只是盯着案桌上的鎏金香炉,随手按了上去。每次有贵客上门,侯爷都会燃起这名贵沉香,只是今日反常,鎏金香炉一次摆了四个,数量多了,香味很是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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