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小道士正听得起劲,对师傅的话也没上什么心,只听那说书老道继续说道:“现如今的江湖,再没有百年前的波澜壮阔了,反倒是鸡鸣狗盗的事,越来越多,说到如今的江湖就不得不提去年评定的年轻一派十位武林高手。
这排名第一的人物,老道我倒是心服口服,稷下学宫少夫子司牧安,少夫子武功才学冠绝天下,这里便不再赘述。这第二的竟是名女子,荆楚之地,姓荆名清绝。据说长相秀美,身姿婀娜,年纪轻轻尚且没有及冠,就有着极高的剑术。
那是在汛期的长乐江,江水顺流而下,这荆清绝踏剑而行,剑气冲霄,如苍龙过海,大河之水上下三尺,逆流而上,两岸数百人,为此见证,此女应该是近十年来剑术第一人。
唉,说到这里,老道我也是不忍再说,这年轻的十大高手也仅此两人是真才实学,剩下八个好些连名字都没听说过。倒是让人记住了其中三个,这第三第四分别是,庄月白,公良隐,这二人也分别是江左商帮和龙游商帮的副帮主,可笑!说起来这年轻十大高手就是江左商帮和龙游商帮二帮联合做的名谱,竟然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胡写一通,将自己的副帮主排在第三第四!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庄月白和公良隐虽然名不副实,但确实是一流好手,不是寻常江湖人士能够比拟的,这十大高手最后一个左丘伯华,只能说是个能言善辩的狠角,嘴上功夫一流,手上功夫也没和人比划过,只是用一张嘴论武,说退了几名江湖好手,就排了个第十,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给平安老道听的是一阵叹息,只能跟阿福解释:“这老头又在胡扯,荆清绝确实内力深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才,自小时起就天人交感,幼儿时期已入静。
此时境界,已非常高妙,但论及剑术,司牧安应该是在荆清绝之上。荆清绝剑术凌厉显而易见,子侄最多也就是比肩晓彻真君,就算再有一甲子时间练剑,论及剑力也是比不上当年的晓彻真君。
这司牧安的剑术是大象无形,虽然没有晓彻真君的锋利无匹。但是有望借此天人合一,得真正的大自在!至于这庄月白和公良隐,小门小户出身,搏的就是一个名声,说到武功确实不错,但排到第三第四确实高看他们了。
之前没入江左龙游商帮之时,这二人武功大概也就是在十人之八九,现在应在十人之五六。至于最后一个左丘伯华,他可不是什么清谈雅士,他是根正苗红的法家子弟。
他的师傅正是法家律国司长,法家坐镇大虞,大黎,庸,三国交界处,拢州大罗山。百年前,十国初立,争端不断。诸国之间所有争端都交由法家律国司长和左右督查使处理,只是。从上一甲子开始便逐渐没落了。这左丘伯华借用了清谈的身份,而且武艺高超,应该不在庄月白和公良隐二位商邦副帮主之下,阿福,这老道士不是咱们中土的人,他在这里。所说甚多,其实无非就是告知天下,晓彻真君即将出关,这晓彻真君和学宫那帮酸秀才很不对付,一见面就要打生打死,不过这老道他不知道的是晓彻真君已经出关了,他也只是以讹传讹,不见得知晓这些。”
阿福听得正起劲,听师傅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太明白,就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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