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要领这每月的一点散碎银子,也是要把户籍名谱报上,去领文牒回来,有了这通关文牒,才能再去州府的道路上畅通无阻,当然也能领到大考时补贴的路费。
今日张先生还穿了那一身体面的衣裳,早早的就到了县衙的偏厅账房这里。
“这是二人的举荐信,他二人现在正有要紧事,不方便前来,我正是举荐人,元昭十二年的乡书手,来替他们办理户籍文牒和领取月钱”
张先生本想和申北然一起来这县城,但是没料到申北然起的比自己还早些,听说是去了山中操练去了,只是觉得这孩子刻苦,那自己便帮他们二人把这些繁琐的事情做了也好。
但自己一人前来,两位正主竟然没有到,他怕这差役为难,变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正是举荐人,而且是以前的乡书手,也是在这衙门里任过职位的。
那差役像是个门房一般上下打量了下张先生,其实大虞元昭新政举贤令甚为严格,这举贤银还从没有人会冒领,因为每月三钱银子到五钱银子,确实是个不多的数目,虽然是一户人家除去吃喝约摸一月的收入,但是谁敢冒领这个举贤银,那就是杀头的死罪!
举贤的信笺文书一式两份,信笺比本人强来更有说服力,而且两张信件信笺相合,方能验明正身。
只是这几天县薄老爷有事外出,临走时吩咐举贤信笺的印信不能乱动,他不在这里,便不能亲自核实。差役也只能拖几天等县薄老爷回来再做定夺,只能想一个由头把这人打发走。元昭新政不止对于举贤银这一块法令及其严苛,还有通关文书,若是出了差错,罪过依旧是不小,即刻免职并且打入大牢。
举贤新政刚实行的那些年,还真有些地方官想把这笔钱贪了,每个县城大约有二十名上下的乡愿举贤,领了这半年的补贴加上路费,一年也有百十两银子。
这百十两银子都足够置办一处不大的宅院了,那贪官也就贪了一年,结果好像是算好了一般,到第二年举贤令的前一天,百十两银子没有等到,等到的是朝廷的御笔亲书的判词,都没有说什么秋后问斩,便被皇城司旗手就地处决。
从此再没人敢挪用贪掉这个举贤银了,至于通关文书,也就是文牒,是过往郡县之间必须要的凭证,没有通关文碟不止不许出入,还要抓起来送到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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