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赶忙拒绝,不是因为此地无棋子,依这青衫儒士的功夫,不一会就能撺出两色三百六十一颗棋子。二人虽然棋力具是不错,但国手之间也有高下之分,田先生棋力远逊这青衫儒士。次次都输给他,自然是没有什么意思,若是儒士放水让田先生赢了一局,那更显得难堪。
二人见面至今没曾说过几句话。但是田先生知道,必然不是小事,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说,还没下定决心如何做。
青衫儒士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老东西,如今你身体不如以往,不如我代你去走一趟吧。”
田先生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不让他代替自己前去,这位青衫儒士身份极为特殊,绝对不能以身犯险。
二人相顾无言之间,天色忽然,云雾四起,沉沉四合。似乎是要下雨了。
申北然觉得十分懊恼,这燕山深处他从未来过,只是今日第一次来,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间就要下起大雨,这可如何是好?高山上都有泥石,若是雨下的大了,自己很容易被顺流而下的泥石所伤,相当危险。
自从前几天,那日晚上睡梦之中感觉到双臂内肉芽涌动。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申北然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他隐约回忆起了,自己襁褓之中第一次能够控制自己的手指曲张时的感受。
那种感觉时隐时现,加之小时候的记忆也不全了,记不清当时是如何从仅仅能感觉到手指,到彻底将手掌五指控制自如。申北然隐约觉得,这浑身的筋肉也是此理,只要自己能够不断的摸索,一定能找到入静的法门,掌控全身的筋肉,成为一个真正的习武人。
除却当日的那晚心有所感。接下来的这五天,只有昨天晚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肌肉一张一弛,呼吸般生长。但是醒来的申北然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隐约看得见却摸不着。使得自己心中略微有些焦躁。
今日清晨像往常一般去了石从谦屋外查看,透过窗缝,发现石从谦像前几日一样危襟正坐,虽然消瘦了些,面色依旧红润,一呼一吸很是顺畅,想来是入静有所进展,便没有打扰。
今日清晨准备了干粮和水,就要往着从来没有踏足过的燕山腹地。张先生也说过深山之中物产良多,也难得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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