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些,余老头,好像自己也有些厌烦了,眼睛转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用力挣脱了丁老头的双臂,猛然说到:
“烽火照西山,铁骑绕龙川,宁为马夫长,胜作田家翁。
生也好,死也好,怎么能安居榻上!
北然,持我角弓来!”
申北然顿时一愣,这好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听老余头念诗,也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几句,还有几分文采。
此刻丁老头眼眶微红,似乎有几分难受。双手想去拦着于老头,不让他起身,却怎么也拦不住。申北然见状,只得取了余老头悬在床头的那把角弓。
余老头下了床榻,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抬手掀起草帘,便对屋外的众人大声喝道:
“儿郎们,随我习射!”手持牛角弓,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屋外那些孩童,此刻便以为老余头的病好了,欢呼雀跃,一个个也都拿着自己的粗劣的木弓,像往常一般跟随老余头,走向村中,日常习练箭术之所。
众人簇拥着老余头。老余头边走边向众人吹嘘着他往日种种神勇。平日里听的腻了,此刻自然是嘘声四起,不过余老头在这山村中,箭术确实是一流,所教授的一些孩童已经能够打些野兔鸟雀去了。
正是临近夏季,天黑的晚。正巧天边一群鸟雀将至,老余头指着鸟雀对申北然说道:“欲满雕工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没有大雕,鸟雀也可。”说完还不忘了回头提醒身后的孩童,让他们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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