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被人拆穿,好几次自己出不起过路钱,被人按在地上打,他也不恼。还夸那毛贼讲江湖道义,打了我一顿,却不劫我的物件。一来二去,众人只把它当个笑话,叫他一声“武大侠”。
这武大侠平日里最崇拜的就是镖头。他知道这江镖头是书上写的那样的武林高手,真的如书上所说,一口气能跳的老高,一掌就能打裂木桩。
若是标头来这茶馆。他便紧随其后,带几坛酒。一来挣些辛苦钱,二来套近乎,想的自然是请教标头武功。在顺便跟自己这位说书掌柜的捧场,一碗酒换叠花生米。
他也想修炼出那书上上写的内功内力来,但是标头只对他说,他这辈子也修不出来内力,便不再搭理他,越发看不上他了。
要说这武大侠真是个破皮无赖。只是与镖头在这茶亭两次同桌喝酒。便在前几日喝醉的时候向大家宣扬这镖头是他的兄弟。不过这武大侠混惯了,他说的话也没几人信的,众人就只当是笑话,此刻见了镖头,分外尴尬,武姓汉子也是没脸没皮的给镖头倒酒,镖头便没责怪他,只是觉得可笑。
小二赶忙拿了几十个碗,给看客都倒了满碗,这一碗酒便能赚一文钱,可比那卖茶水挣的多了哩。
刘阿生看时候差不多了,往日的那些常客都来得齐了,他便站起来整理了衣衫,清了清嗓子,准备说《山栖志》
众人也知晓,好戏将开场。便都聚齐凝神,不再插科打混,生怕错过了这新鲜故事:
“二郎因何在此?”武二答道:“小弟在清河县,因酒後醉了,与本处机密相争,一时间怒起,只一拳打得那厮昏沉,小弟只道他死了,因此,一迳地逃来投奔大官人处来躲灾避难。今已一年有馀。後来打听得那厮却不曾死,救得活了。今欲正要回乡去寻哥哥,不想染患疟疾,不能够动身回去。却才正发寒冷,在那廊下向火,被兄长跐了锨柄;吃了那一惊,惊出一身冷汗,敢怕病到好了。”
今日的故事与往日不同。没在说那花和尚的故事,只是又添了一位武都头。就是与这掌柜私交甚好的“武大侠”的那个“武”。说书先生说的绘声绘色,说这个武都头做了好些英雄侠客的事,世仗义疏财,威镇寰宇等等之类。众人则一阵唏嘘,这故事是不错,只不过突然冒出个这般的武都头,心里说不出的不痛快。那武姓汉子不管众人咋看,只是听了连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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