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也是相当刻苦,只是天赋似乎差那么一些,同样的路数,花费的时间总是比申北然多写。也可能是他个子比较瘦小的原因吧。平时也是他和张先生一起去城里领取粮食,村里人都对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汉感官极好。
“北然哥,咱们是不是要把寿衣给余师傅穿上?”
经过唐遥提醒着,二人才发现从镇上买的寿衣竟然还没给余老头换上,趁着唐遥在旁边,三个人笨手笨脚的搞了一通,终于是给余老头穿上了。
申北然左右走了几圈,打量了打量,发现这余老头还挺有个文人相貌的,若是手里在多把折扇,寿衣改做大褂的样式,那还真有几分小说里写的世家大族里的老先生那个派头。
不一会儿张先生便找了过来,原来是张先生最小的爱徒“乐怀舟”也跑到这送葬的队伍中了,这顽童小些,今年才刚刚十岁,正是村子里最小的几个孤儿之一。可以说正是张先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正是厌学的时候,乐怀舟不想回私塾里读书,插在人群中,左右得绕圈子。张先生终于逮到机会一把抓住了衣角,稍用力便将他提了起来。
“叫你跑,叫你跑,你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你从谦哥哥都已经准备要去城里考试了,你再过几年也要去,还是贪玩。不打你不长记性。”
张先生正要打乐怀舟的手心,乐怀舟不断挣扎。他模样本来就十分可爱,又比同龄人矮那么一截。张先生也甚是疼爱,根本不敢用力,只是第一下打下去了,就哇的一声就喊出来了,之后张先生基本上也就是戒尺碰到了手指就回来,只是嘴上不停而已。
除却石从谦以外,张先生最喜爱的便是这乐怀舟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不能放任他由着性子不读书。此刻还想提醒从谦不要忘记读书,只是当下不好开口。
不一会儿便到了时辰,数人用绳索兜起余老头的棺木。四根木头将重量分在八个半大孩子的肩头,申北然倒是想哭两声应景,只是自己攢了好一会儿力气,也没有一滴眼泪,左右看了看,都没有要哭的意思。
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唉,老余头,谁让你平时啊对咱们又打又骂,你看这会儿没人给你哭丧了吧。
心里正想着,听见后面有人吸了下鼻子。申北然回头一瞧,原来是唐遥这小子眼眶红红的,此时正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申北然心想:要是唐遥走前面,是不是就能带的众人哭两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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