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对此是心里有数的,巫教教义与佛道两家本质不同,倘若放任了其中任何一家开山立派,便等于是剜下自己的肉送到别人嘴里,自掘坟墓而已。
儒家的学问相对来说就好些,门内众多学问学说,大多都是些济世治国的条条框框,与巫教的道义有些冲突,但也能和平相处。
就连巫教自己也承认,北院奉行的那一套,慎隐掌管皇族,决狱官主刑法,林牙主文书,离谨掌管各部落军权大臣,麻都司掌管礼乐,等等诸如此类,相对于推行儒家学说的南院八州,六部分工明确,各级将校等级严明,相对来说好统辖的多。
倘若不是与慕容皇帝有恩情于拔陀,自己只是一介散人的话,恨不得就要与邱莫一般,随着车队,一直送到长春学宫才肯离去。可如今自己名义上还领着朝廷的俸禄,今日出手已经有些辜负皇恩。
邱莫很是尊敬这位拔陀法师,独身一人四面皆敌,北黎传教,需要莫大的勇气决心,和莫大的实力。要不是公务在身,真想和拔陀好好切磋一番,当然邱莫不认为自己是拔陀的对手。
宋夫子也把过了少年的脉搏,虽然没有重伤,但是按照这个恢复速度,恐怕明日还是无法上路,自然不能为他一个人耽误行程,可若是把他撇下来,他又不会内功,随意的被几个白春亭门下鹰犬就能打杀了。
想到此处,也不再犹豫,宋夫子回到房中,从包裹中取出了一瓶丹药。
正是小玉泉丹。
瓶中此丹药不多,看得出来也是颇为珍贵,取了一颗,放在了少年的手心里。
少年问道:“先生,这丹药是疗伤之用?”
宋夫子点点头:“此丹药主要用途就是疗伤,你服下它,明日便能下床走路。”
少年没有犹豫,一口将丹药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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